第七章 第一战(第2/3页)
无论经历多少次艰难险阻,参与都少次战斗,他们都活了下来,但是今天,他的三个兄弟都倒下了。
他们永远都不会再站起来了,他们有错吗?没有,只是想更好的活着,名扬天下的活着。
要想有所得,就必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弱肉强食,这就是江湖,从踏足江湖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未来的路。
他嘶吼咆哮着,双锤舞地像大风车,不停砸向寒风雪,土石飞溅,打在人身上生疼。
面对兄弟的惨死,大刀钢枪,也纷纷加入战团,一时间尘土飞溅,战做一团,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精彩,长枪交错,大刀斩出道道劲风,锤裂大地轰隆作响。
寒风雪在三人的围攻下,疲于应对,险象环生,同时也战得酣畅淋漓。
只感觉体内的真气越发的鼓荡,在三人的压迫下,他身体里潜能在不断释放,战斗本能在不断觉醒。
对方还有一人环伺窥探,等待下手的机会,擅使两把短匕,以刺杀为主。
寒风雪找准时机,正面硬吃一锤,直接被砸飞出去,后背正对雪亮的匕首,电光火石间,他的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的一扭,一个回马枪直接挑破了他的咽喉。
持匕的双手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半大的青年硬吃一锤,还能在空中使出回马枪,直接带走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嘴角鲜血四溢,不停的咳嗽,一股钻心的疼痛直上心头,血液中猛渗出一股暖流,迅速将其受伤的脏腑紧紧包裹。
伤疼的刺激着头脑,让人格外的清醒,眼神越发的狠厉,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人。
眼前的三人,每一个的实力都和自己相差无几,但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他是这森林的王者,根本就没有和对方硬拼必要,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一个闪声,直接掠进旁边的丛林中,他们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同伴的血液还没干涸,而他就在对方的眼皮底下,相信无论是对于他们自己,还是对已经死去的同伴,都必须和自己有个了断。
丛林中大树密布,寒风雪犹如林间的飞鸟,三人的合围之势不攻自破,他们攻击立马就露出了破绽。
手持钢枪的大汉奋力前刺,寒风雪闪身一避,钢枪没入大树中,顿时阻滞,重沉划破咽喉,血花飞溅。
寒风雪一跃蹿上树顶,一个猛虎下山,重沉直接下砸,望着下砸的长枪,他被迫横刀格挡,但是他低估了重沉的重量和锋利程度,重沉乃是绝世神兵,直接将大刀一刀两断,连他的头颅都一分两半。
持锤大汉悲痛欲绝,直接砸断身边大树,飞出了密林,你给我出来。
寒风雪慢慢走出了密林,枪尖闪烁着乌黑色的寒芒,旧力未尽,新力又至,他体内的真气更加汹涌,他已经走到了突破的边缘,一场大战无法避免。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长枪与重锤不断交击,金铁交击声不断轰鸣,重锤大汉主修气力,就算是真正的二流高手都不愿与他正面硬碰。
寒风雪年少气盛,又因朱果而继生神力,两人仅凭力气对轰,势均力敌。
他们都可以感受到对方体内翻涌的真气,同样都处在突破二流的边缘,一旦谁先突破就是对方的死期。
长枪不停的突刺,大汉一身重甲,无懈可击。
一枪接着一枪,他一往无前,势不可挡,他的虎口鲜血飞溅而浑然不知道,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刺穿他,刺穿面前的一切,刺穿所有的阻碍。
一枪更比一枪迅疾,他的手**麻木了,他感觉他的经脉几欲爆裂,浑身鼓涨,钻心的刺痛痛,怒吼,嘶喊,他出枪的速度没有半分凝滞,反而更加迅疾。
轰的一声,一股锐利的寒芒,由他的经脉而出,直接布满枪身,他感受到身体里的真气生生不息,源源不断,直接穿透了重甲。
长枪后撤转刺为挥,一道寒芒在大汉胸前闪过,胸前重甲一分为二,鲜血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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