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 这首诗为父见过(第10/11页)
而唐灿和唐荀的目光,却全都集中在了那一块书写着【大唐】的牌匾上。
“我们唐家倒是好大口气,供奉的祖祠牌匾,居然敢在姓氏前加上一个【大】字。
而且,这牌匾看起来很有些岁月了,也不知道传承了多少年。几百年?上千年?甚至是几千年?”
唐灿目光扫向那【大唐】牌匾,却竟然有些无法看出牌匾的岁月痕迹。
只感受到上面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仿佛这牌匾是开天辟地的时候就存在的,又仿佛是最近才雕刻出来的一般。
岁月好像丝毫没有在牌匾的材质上,留下什么痕迹。
倒是那【大唐】两个字,写得飘逸非常,绝对不是寻常书法名家的手笔。
而且,这牌匾的材质似乎还有一种能够阻隔唐灿灵识探查的能力。
“还真是古怪!明明看起来就是普通木材雕刻的牌匾,竟然连我的灵识也能阻隔。
不过,这样一来,也足以证明,在这祖祠牌匾的后面,必然隐藏着什么秘密。
看大长老的反应,应该知道得不少。一会得想个办法,将他的嘴给撬开。
如果实在撬不开的话,嘿嘿!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劳烦方圆圆姑娘,在梦里让大长老爽一波……”
唐灿的心中正这么盘算着的时候,旁边的唐荀却是紧盯着【大唐】牌匾,忽然心有所感,整个人仿佛魔怔了一般。
“行路难啊!”
唐荀没来由的就是一声大叫,然后仿佛醉酒一般癫狂地诵读了起来: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唐灿见状,惊咦了一声,竟然在自己父亲身上,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虚影。
“这是什么?鬼魂?附体?还是……诗词带来的幻觉?”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唐灿不得不地方一些意外情况,元神力将父亲所在的区域整个罩着。
然而,这却一点用都没有,那一道白色的虚影附在唐荀的身上,来去自如,潇洒地翩翩起舞。
唐荀的手中分明什么都没有,但是却让人觉得他仿佛正舞着一柄凌厉地宝剑。
“这这这这……先祖附体了?这是真的!真的!先祖附体了。”
旁边的大长老唐孝更跟见了鬼一般,又激动又兴奋地指着唐荀大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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