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总会过去的(第2/5页)
“要两个棉花糖,谢谢。”
“好嘞。”棉花糖机凸凸地转了起来,向机器里倒入一大罐的糖,像棉花一样的出来了一大坨,刮在了长长的木棍上越滚越大,还发出一股糖的香味。
安晚把其中一个递给了顾纯:“给你的。”
“我不喜欢吃糖。”顾纯推脱着。
“我也不喜欢吃糖,家里的小孩喜欢吃,你拿着边走边吃回去也不会无聊。”
顾纯接过了安晚手里的棉花糖,上一次吃棉花糖还是很久的时候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家晚了糖该化了,拜拜~”
顾纯和她拜了拜手,看着安晚跑到马路的另一端,然后消失在街角。
顾纯回到家里,空荡的客厅,坐在沙发上,就好像从没有人来过,棉花糖还是蓬蓬的没有化,顾纯扯了一块塞到嘴里,在嘴里化开,很甜…
程诺坐在教室里,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转着笔,中性笔在她手上被玩出了花,一使劲笔被甩了出去,郁诗韵一把接住她的笔,然后自己玩了起来。
程诺一记眼白从她手里夺走了笔扣在桌子上。
“不是吧,大哥,怎么护食玩一下都不行啦。”
“瓜大姐,你要无聊就去邻班找几个男生,或者几个学弟陪你说说话,别来找我。”
程诺这几天心情不好,看完了安晚的日记,一本没有写完就结束了,内容也仅仅只有那一年的内容,而且感觉里面好像缺了很多东西,本想接着这本日记去了解安晚的过去,接过这下彻底无从下手,正烦呢…
“又谁惹你啦!”
“每个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开心的,过去就好了,别管我。”
“不管你也行,十月一去哪玩?”郁诗韵问她。
程诺和郁诗韵是金刚石打的,无坚不摧平时说吵起来就吵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郁诗韵可是十分看不上程诺,程诺非说人家的名字拗口,郁爸带着眼镜扒拉几天字典才取出来富有诗意的名字,几乎人人听了都夸奖,到程诺这个粗人这里变成拗口。
郁诗韵说话声音高,还很清脆,但程诺就是觉得她说话吵说像夏天池塘里的青蛙,给人家起名叫瓜瓜,别说郁诗韵还挺喜欢这个名字,就这样程诺一叫就叫了三年。
三年过来两人形影不离,在校园里两人几乎是同时存在,不少脸盲的人都怀疑她们是双胞胎,每次别人这样说的时候程诺就会脱口而出一句:“我看没有这么傻的妹妹。”
事实上,郁诗韵是比程诺要大的,同年出生的,郁诗韵是四月份的白羊座,而程诺是八月份出生的狮子座,程诺在家当大姐当习惯了,而且自己本身就有大姐风范,久而久之郁诗韵也就成了她“妹妹”。
“不出意外的话,地里收苞米。”程诺闷闷不乐写在脸上,这几天都是这个样子。
“少来了,你外公家地去年开始就不种了。”安江年纪大了,把家里的地都外包了出去,对于程诺家的事情郁诗韵可是了如指掌。
“你肯定没事做,那么多天假陪我逛逛街买几件衣服呗。”
“不去。”程诺回答的很果断,她最不喜欢逛街了尤其是有了网上购物,她就更没怎么逛过街。
“程诺,有人找。”门口有人叫她,她往门口一看就看到井然那张好似别人欠他钱不还的脸。
“干嘛?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就是形容他的。
“井絮过几天过生日想请你陪她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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