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想当一辈子富婆(第3/4页)
诺儿被莒溪逗得哭笑不得,“我有会员卡啊!”
你就不用花钱了。
后来莒溪还是说不方便,拒绝了她。
现在看见这么整齐亮眼的一排黑指甲,诺儿还挺吃惊的。
虽然黑甲张扬,但不得不承认,很衬她的肤色,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染纯黑色指甲显得这么简约大气的。
“嗯,漂亮!”诺儿毫不吝啬自己的表扬。
“好啦,我明天带给你!”
挂了电话,屋子里又安静下来了。
一直忙忙碌碌的,客厅里的电视像个装饰品一样摆了这么久,上面蒙了一层灰,不知道还能不能看了,莒溪费好半天劲才找到遥控器。
太好了,电视还能打开,《中国诗词大会》的声音回响在客厅里,莒溪还找了块干净的布把电视擦干净。
刚擦完,电视里一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主持人声音温柔,念得唯美浪漫,可莒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从她的亮晶晶的眼睛里读出“遗憾”这个两字。
叹了口气,又按了关机键,家里恢复了平静,心里却没有。
夜深人静。
莒溪手脚蜷缩成一团,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抽泣已经停下了,但眼角却是湿润的。
房檐上站了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高大身影轻轻一跃,从窗台上进去,茶色眸子看着床上的一团,走近。
她身形娇小,又蜷缩着,只占了四分之一的床位。
冷着脸的男人,眉心微不可查的蹙着,最后化作一句无声叹息。
侧身坐在床上,长腿轻轻一抬就躺在了她身边。
手臂伸向她,一手握住她的肩头揽身拉进了自己怀里,把她的小脑袋安置在他宽大的胸前,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拍了拍,“睡吧!”
怀里的人儿似乎也有所感知,不安分的脑袋蹭了蹭,像是受伤的小猫在撒娇,还带着些依赖的意味。
原本脸色僵硬的男人薄唇扬了扬,被她无意识的举动取悦了。
似乎只有抱着软软的小东西,他才能克服失眠症的折磨。
莒溪第二天是睡到自然醒的,看了眼表,十点多了,分针具体指在哪没看清。
揉了揉眼睛,懒懒的起来洗漱。
看了眼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再安静不过了。
诶!她什么时候把那个备注“孟尝哥哥”的电话号码拉进黑名单了?
算了,可能是昨晚哭的迷迷糊糊给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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