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为一碟醋瞎包了盘饺子(第4/5页)
“那个农民,生而富贵,可年少时便被卷入战乱,被迫流亡,父母遭抢匪所杀,重视的弟弟与妹妹也未能保护好。
“病死、饿死、被杀死,他见惯了死亡。
“对他来说,还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而每年与呆头呆脑的课税使斗智斗勇,就是他的娱乐活动。”
日向谬扭头看向重樽形象的白蛇。
白蛇扯开嘴角低笑道:“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没有剥削者,他们会过得更好。”
他的身影化为血雾,缓缓散去,场景忽的一转。
三个孤儿跟着他们看不清脸的师长打猎,钓鱼,修炼,玩耍。
他们并不强大,看起来也没什么天赋,也没有钱,过得很拮据。
似乎还处于战乱,出门时都需得小心谨慎,害怕遇到流亡的忍者。
但他们的脸上总是挂着开心的笑容。
从那笑容中,日向谬品味到了他从不理解的一个词,“满足”。
画面一转,三个孤儿长大了,他们有了财富,有了力量,有了地位。
他们中有人抬手就能将视线所及之处夷为平地。
有人被奉为神灵,被称为天使。
可他们的脸上却不再拥有笑容。
“就算每个人都追求美好,但每个人对美好的定义都是不同的,不是么?”
白蛇再次出现,“有的通灵兽,张口就要一百个活人祭品,也有的通灵兽,吃一只肮脏老鼠就能得到满足。”
“我不明白你在为了什么论调而进行铺垫。”日向谬眯起眼睛。
“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不是么?”
白蛇弯起双眼,“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人,是傲慢的想法。”
白蛇的身影化为血雾,在他身前出现,与他视线相对。
“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能力不同,思想不同,性格也不同,为目标而付诸的汗水与努力更是不同。
“你所说的‘平等’,并非做不到,只是那不叫平等,而叫公平。
“绝对的公平,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那你说的平等,是什么?”日向谬反问道。
“日向再无贵贱之分,每个人都不必被刻上笼中鸟,由自己选择为何而活。”白蛇脑袋微扬。
日向谬表情凝固,绕了这么一圈,只为了说出这句话?
几秒后,他抑着嗓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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