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逆鳞(第2/6页)
玩一次,别人可以当你年轻不懂事,只要以后别再来,哑巴亏,他们吃了;要是敢来第二次,没什么好说的,吹冲锋号,有钱出钱,有人出人,杀他个鸡犬不留,捎带手把祖坟也给刨了。
……
在乌得勒支的小型机场,南若玢正在候机室等待飞机的起飞。
一个满头金发,脸上布满雀斑的菜鸟飞行员来到她的面前,彬彬有礼的说道:“瑞秋女士,我是你本次乘坐航班的副机长威廉·亚历山大,你将要乘坐的是福克f70小型客机,非常感谢你选择皇家城市短途航空公司。”
南若玢把手里的明信片翻了个身,盖住,“亚历山大先生,飞机什么时候能够起飞?”
“三十分钟。”
“谢谢,我正在写信。”
南若玢的潜台词是在说“你丫的滚开”。
“抱歉,飞机起飞前五分钟我再过来。”威廉·亚历山大歉意的说了一句后就退开。
“格吾叔叔,不要让人再靠近,我要给爸爸写信。”
“小姐,他是菏兰王储。”
“我知道他不是鹰国王储。”南若玢头也不抬的说道:“到了阿姆斯特丹,我要摆修自行车的摊子,这里的自行车好多,生意一定不会差。”
为了保证南若玢的绝对安全,她身边不但跟着她的两支小队,在暗中还有三支小队隐匿跟着,而且在她的旅途中,只要南氏有能力提供策应的地方,都会有专人关注她。
南易在办公室里看完南氏的各项开支和预算,在一份份预算表上签名,等签完最后一个名字,他的小心脏就如同扎着一把刀绞啊绞啊,贼鸡儿难受。
缓了缓,南易让财会小组的桑德普·马萨拉尼把文件都拿走,紧接着他又看了一下关于南若玢的报告,粗略的看了看,他就放在边上,若有所思。
在香塂,南易呆了五天,做了一些布置,交了几次公粮。
八月五日,南易把南无为留在香塂,自己一个人去了羊城,住进了新河浦别墅区的洋房里。
“猴子,人找到了?”
“找到了,一共找了两个。”
“说说看。”
“杨久功,锦西人,农民,六七十年代就和几个人一起在东北地区到处设局,在东北赌行,别人都叫他赌王、老千、赌哥;
另一位也姓杨,叫杨千鹤,洪都人,八十年代初才冒头,一手千术非常了得,知道他的人都叫他千王,不过……”
“不过什么?”南易问道。
“他自己不愿意来,倒是推荐了他的徒弟。”
“他徒弟叫什么,手艺怎么样?”
“尧剑云,按杨千鹤的说法是青出于蓝,已经靠赌积累了七八十万的资金。”
南易又问道:“跑单帮,还是有助手?”
“有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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