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第10/17页)
他终于不用再去操心,他妈妈会因为钱不够而停药了。
最直观的改变,除了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大概就是他直线下降的成绩。
夜晚打比赛,只有白天睡觉。有的时候甚至还得逃课。
他的成绩肉眼可见的往下掉。
为此班主任不止一次的找过他。
他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所以认为,他目前的出路只有读书这一条。
他恨铁不成钢的劝说傅尘野:“你再这样继续下去,你是想让你妈妈失望吗?”
傅尘野想说些什么的。
他如果不继续下去,可能他妈就没有命来失望了。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痛苦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
他也不希望被人同情。
没必要。
虚情假意。
----------------------
他妈的病越来越严重,甚至到了连他是谁都记不起来的程度。
有的时候傅尘野去医院看她,她不高兴的把他往外推,说不喜欢他,不想见到他,让他走。
傅尘野往往到了这种时候,都会像小时候那样撒娇:“怎么能不喜欢我呢,要是连你都不喜欢我了,就真的没人喜欢我了。”
他妈不听,还是要赶他走。
因为怕她情绪激动而再次发病,护士只能让傅尘野暂时先出去。
他就站在走廊外面,盯着头顶的光。
白炽灯有点刺眼,刺的他眼睛都睁不太开。
小的时候,他六岁那年,看中了一个奥特曼的台灯,非缠着他妈要买。
他妈捏捏他的脸,哄他:“妈妈刚刚看了一下,这个灯的亮度太亮了,还不能调节档数,看久了对视力不好,容易近视,野野听话,我们买个其他的,好不好呀?”
他小的时候很听话,他妈妈说要买其他的,他就点头,说买其他的。
可是现在。
他都近视两百多度了,他妈却不管他了。
那段时间,傅尘野每天都会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