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刀魔魔刀,震动京师(第2/4页)
恐惧的滋味在他掌中扩散。
即便赵画四始终欠缺情报,无法把宋虚、仇统两个身份联系在一起,也显然能明白诸葛神侯府的一战将是虚假无比的戏码,并且已成功的骗过了全京城的人。
这是诸葛正我的奸计啊!
而拥有诸葛神侯作为后台的人,势必也永远不会在意元十三限。
——世人皆知,元十三限一辈子鲜少赢过诸葛正我。
李忘尘接着道,“你下去之后,该见不到我,而只会见到你的师兄弟,以及你的师傅了。当然,你可能不在意所谓师生情,但反正我会活得很好,非常好。”
他说到这里,将赵画四点了穴道,封了血流和内力,再信手一丢,丢在房屋之上,一屁股坐下,静静端详此人的丑态。
李忘尘并不急着杀他,现在的赵画四口不能言,四肢被断,全身上下仅有双眼能算活动,堂堂一方高手,现在比普通人还要虚弱。
他想要逃跑,但是笨拙得吓人,因为屋脊上的瓦片本来坎坷,一路把衣服摩擦破烂,皮开肉绽。而当他好不容易,将将要来到屋檐,坠落下去的时候,李忘尘却又伸手一抓,将他抓到面前,重置他的一切。
赵画四则继续往下攀爬。
楼下的人看到这一幕,许许多多都不忍心看下去。
有些人咒骂李忘尘残忍。
有些人会武功,想要飞身救赵画四,却被李忘尘弹指打飞。
李忘尘始终面带微笑。
其实他并不能从这个过程中获得任何快感,这个笑容也很勉强,但这是必要之举,因为李忘尘不管如何坚韧,总是要发泄的。
从一开始见到赵画四,他脑子里就在想一个问题:这样的人为何能活在这世上?
这其实不是个问题,个中原因随便是个人都明白,连李忘尘自己也有七八个角度去分析出七八种结论。与其说这是个问题,不如说这是个质问,问题是理性的,而质问是感性的。
感性来自于愤怒。
刚才李忘尘有忍不住向赵画四道出自己全部计划的冲动,只为了让赵画四绝望和痛苦,他想要大声喝问你有没有做噩梦,你有没有梦见过那些被你吃掉的人,你有没有后悔过,你还有没有人性?
他还想大声宣布:你别得意,蔡京也别得意,你们已经要完蛋了,你们的克星来了,那就是我,那就是老子李忘尘,你们这种人我要一个不留,全部杀光杀光再杀光。
幸好,李忘尘说到一半就强忍闭嘴,只因半场开香槟绝对不是个好习惯。
但心中的怒火却原来越旺盛。
所以李忘尘只有折磨赵画四,面带微笑,心中悲怆。
他实在无法从这种事情上得到任何快感,但他又必须这样做,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惩罚”手段。
又或者说,这可以称之为是“行刑”,是属于他李忘尘的私刑。
刽子手行刑的时候并不会感觉到快乐,即使有也一定是一次两次,次数过多而还是正常人的,只会感到生命沉甸甸的分量,以及正义两个字所携带的庄严与肃穆。
生命和正义。
李忘尘觉得这两种东西驱使自己,必须动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