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狂徒贼子自戕(第2/4页)
狂暴的风雪之中,一个倔强的身影,踏着冰雪,出现在镜头里。
极致的素雪如幕天席地的白纸画卷,那个满是鲜血的身影跌跌撞撞。
晶莹的脚下,是一个个鲜血凝成的小水洼。
【白釉!】
【她背上,她背着江神!】
【他们是干什么去了,这俩淘孩子,你们是要吓死我吗?呜呜呜。】
【你们看,江神的后背上,插着一支长剑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遇到袭击了吗?他怎么样啊?】
苍茫的雪山上,是一串鲜红的脚印,江明野的头垂在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
“釉釉,你说让我踩着你的尸体过去,你不是剜我的心么?”
声音轻若落花,甚至几片雪花都能打碎。
“我把一颗心掏给你,万年的爱献给你,披星戴月,不辞万里,抛下世俗一切奔向你,你让我杀你啊,太难了,我不会啊。”
“别说话了,”白釉将他搂紧,顶着寒风暴雪继续往前走,
“我不值得。”
“胡说,咳咳咳,”江明野又吐出几口鲜血,执拗如顽童一样坚持地说,
“你值得,天下没有谁比你更值得,釉釉,大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从没想要跑,我离不开你,一秒钟都不行。”
他亲昵地蹭着白釉的颈子,像是撒娇的小孩子,
“釉釉,咱们去哪啊?你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吧……”
“不放,”
“回家,”
“你……”
“闭嘴。”
白釉很累,很疲惫,不想听他奄奄一息的声音。
“哪儿是家啊?”江明野艰难地抬起了头,茫茫大雪越来越下,能见度不及两米。
白釉愣了片刻。
对啊,哪里是家啊?
司雷殿吗?
她好久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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