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剧烈运动(第2/3页)
“让开,吾乃相府小姐,司徒瑾煊。”她厉声道,心里乱成一团。
守卫们面面相觑,终归是训练有素,冷静地与她说道:“烦请司徒小姐稍等片刻,容我等通报一声。”
“你!”她本想说你们将军不是还昏迷未醒,又向谁通报?
但怕人多口杂,不愿给他招惹麻烦,一时语结。
“让她进来。”
大门缓缓开了,门后的人踏出了门槛,沉声道。
司徒瑾煊本是非常激动和紧张地望着那出来的人,见是一个生面孔,不由添了些烦躁和失望。
“盛中将。”守卫们纷纷退到两侧,让出一条道来,毕恭毕敬弯腰道。
“以后司徒小姐拜访,不需拦着。”盛宇打量她一番,对着两旁的守卫说道。
她咬着唇,听着那守卫忙不迭的回应声,心里只念着那个人是否安康。
“司徒姑娘,随属下进来吧。”盛宇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到一边去,给她让出路来。
刚踏入门,她便倾身低问道:“将军如何了?真的病了吗?严重吗?”
见身后的门关上了,盛宇向她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便被她打断。
“你莫要吓我,他究竟如何了!”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却不敢哭出声来。
盛宇被惊住了,对着面前泫然欲泣的女子手足无措起来。
“咳咳,你怎么把她惹哭了?”
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还带着些令人怜惜的微咳。
司徒瑾煊猛地偱声转头,只见那熟悉的身影单手撑着栏柱,正含笑望着她。
才不到两日未见,他虽然依旧俊美却也显出了被病折磨的憔悴,原本合身的锦竟显得有些空荡的,面色带着难掩的病态的苍白,越发显得唇色的红。
“云哥哥。”
她心疼得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小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伸手合抱着他的腰,脸贴近他的隔着衣裳的胸膛,闻到扑鼻而来的药香,有些苦。
“乖,别哭。”
他伸手回抱她,笑着揉揉她的头,勾了勾她的鼻子。
她仰着一张哭脸近距离望他,只见他俊朗依旧,只是眼神再没有哪般凌厉,留下的是一分慵懒和几分怜惜,一样动人心魄。
“听话,离我远些,怕过病气。”他柔声道,眸光温柔得能泛出水来。
“我身子好,才不怕。”她双手抱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就差像树袋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若不是还有个电灯泡在,若不是云哥哥看着还没痊愈,她真的就像挂在他身上,做他的随身挂件,也省得她日日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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