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许仙,你怎么看?(第3/4页)
那位年长些的仵作汇报。
“案发时现场如何?”
“死者张殊荣居厅堂,呈趴姿,手持剁骨刀。
其妻刘美死于院门处不远的水井边,欲有纵井倾向,似是生前还保护着她的子嗣,她的双臂呈弯曲,脊骨亦是前倾。
但二人子嗣全身骨骼寸断,并未死在刘美怀中,而是躺在血泊中,呈仰姿,望天。”
仵作细细讲述着。
许仙大概有了些画面。
“那院内情况又是如何?”
“这……”
仵作回忆着。
“院门处的门槛有血迹,一直向里延伸,张殊荣,刘美,以及二人子嗣的尸体旁也都有血迹,或多或少散落。”
“你这么说,有些不太确切。”
“……”
仵作无言。
这些东西他本身就不好描述,而且也不是他职责所在,能这般说出口便已经是很好了。
“张叔的院子,在封锁前,可有他人进去过?”
“这……”
仵作回答不上来。
他自昨晚接手尸体查验,便一直待在这义庄内,哪里都没去过,怎会知晓这张殊荣的院子有没有其他人进去。
“除了咱们县衙的捕快,没其他人进去过,就连百姓,那也都是在街上探探头,瞧瞧热闹,被拦住了。”
陈十三适时出声。
“那,里边可有做过标记?例如死者死于何地。”
“有。”
陈十三点头,他问道,“许仙,你问这么多,可有些眉目?”
“暂时没有。”
许仙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若有若无的‘川’字在眉间浮现。
“这案子现在是谁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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