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就你叫初代棋圣啊?(4K3)(第4/6页)
因此才想请出弈秋帮自己找回场子。
可现在看来,他与宰予对弈的那三局,宰予并非没有让他,而是让了他之后依然还能如此强大。
就宰予和弈秋的三盘棋来看,宰予行棋路数之诡异,简直超乎孟孙何忌的想象。
他作为一个弈棋界的老油条,不说与鲁国所有知名棋士交过手,最起码曲阜的流派他是门清。
但即便一生观棋无数,宰予的打法,孟孙何忌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如果非要用两个词来概括宰予的棋风,那就是飘忽不定,不知其解。
下着下着,也不知道弈秋怎么就输了。
弈秋的手猛地一松,黑子落下,他黯然垂首道:“我又输了。”
输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输。
更可怕的是,宰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反正就是赢了,赢的都快麻了。
弈秋绝望的仰视着宰予,仿佛他面前的宰予并非是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而是壁立千仞的泰山。
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高度。
弈秋颤抖着问道:“敢问宰子,您这到底是何种招数,何种流派的行棋之法。”
宰予端起漆杯饮了口水,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淡泊明志的坦然。
“这一式,我称之为,天地大同。”
“天地大同?”
弈秋大受震撼。
孟孙何忌忙不迭地问道。
“子我,不知道能否进行复盘呢?恕我愚钝,您与弈秋这三盘棋,我没有一局是看得懂的。您到底是怎么赢的?”
“呵!”宰予道:“无他,唯手熟尔。”
“唯手熟尔?”
孟孙何忌闻言:“可弈秋每日都要与人对弈数局,他的手也未尝不熟啊?为何您还是能胜过他一筹呢?”
至于弈秋,他此时已经不反驳了,而是侧耳聆听宰予的指教。
至于宰予,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赢得,但他今日过来本就不是为了来下棋的,而是来忽悠孟孙何忌提防阳虎的。
宰予开口道:“诚然弈秋同样手熟,如果硬要说我比他强的地方,恐怕便在于纵览全局吧。”
“此话怎讲呢?”
宰予道:“不知道孟子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断而不断,必有后患。
弈秋的棋力其实并不在我之下,而他却无法与我匹敌,就是因为他不懂得取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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