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行医不问出处(第2/3页)
甚至在后世里面温病派几乎占据仅有的中医界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其他的伤寒派,经方派以及其他一些派系,都靠边站了。
国人一直遵从一个思想,那就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温病派用药讲究四平八稳,不奇不邪,该治好的病必然会好,但一些复杂的病也只能望而兴叹。
不是温病派的大夫不行,也不是温病派本身无能,而是不敢!
没有人敢承担开酷烈之药,苦寒之药的后果。
这也不是温病派的错,其他派系也开始畏首畏尾起来,大家都是一样的,谁也不必说谁。
但江飞却对这种现象很是不满,如果大家都是抱着中庸的思想,抱着稳字诀,以后何谈中医?
古代名家之所以能够成名,就是因为敢开药,虽然可能开药无效,导致重症病人直接死亡,但一旦对症,那就是活命之功。
说白了就是赌,赌赢了一切都有,赌输了化作烟云。
实际上西医外科手术也是赌,任何一个手术都有风险性,哪怕再完美的手术结束后没几天,突然免疫系统出现问题,甚至术后出现并发症,谁也保证不了。
所以医学的发展,就是一点点赌着赌着就成为了经验,成为了真理标准,成为了经验学,成为了实验学,最终成为了科学,而科学又最终还会成为经验学。
这就是一个圈,谁也跑不过这个圈。
科学一旦成为真理,就势必如同神学一般,被人奉为神灵,金科玉律。
那么科学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成为今后的经验学,而有的必然探索。
而或许中医或者说古中医学,也许早就走完了从经验学,实验学,到科学,再到经验学的这条路。
最为简单的一个例子,以前西医从不承认中医经络学,因为西医证明不了经络的存在,所以他们不承认,说经络学不存在。
但就在江飞前一世,羙国科学研究机构,就已经证实了,人身体的确有经络,给中医正了名。
可中医稀罕吗?几千年的探索,还不如你们几十年的研究?
江飞的思维太过于发散,往往就可以思考很多很多。
他收拢心神,看到翁海好奇的眼神,江飞就再度开口说道:“我这散剂里面所有的羚羊角粉,是温吗?”
“我方中所开的钩藤,茯苓以及生鸡内金也是温吗?”
“而且我开的量都偏大,这也不符合温病派的想法。”
“温病派注重轻药治重病,以巧劲破千钧,颇有太极的意味。”
江飞很想说,再过几天国家颁布了新一届药典之后,自己今日所用的方剂用量,已经违背了药典了。
因为后世的药典规定酸枣仁的用量,最大为15克,而江飞已经超过了八钱,也就是25克还还多。
这个时代目前还用钱做剂量,但是过不了两年,八十年代初开始,就变成了克,毫克,毫升这样的剂量单位。
翁海见江飞这么说,也笑着点了点头。
的确,江飞的方子虽然看似温,实际还是不温,只能说不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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