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不自私吗？(第3/3页)
她徐徐走出去，来的是方雅。
“方雅姐，老爷子没事吧？”她今天的话确实说得重，她自认掏心掏肺对他，没想到他只把自己当移动的传宗接代的工具，可到底还是担心他。
“芃芃……”方雅面色为难，沉默了十几秒，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她。
路灯幽暗，她却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个东西面上的三个字：离婚证。
离婚证……
差点以为在做梦，可是指尖传来深深的痛感，提醒她，不是梦。一股气憋在喉咙，快要窒息。七月天，她感受到的，是无边的冰凉。
她都佩服自己，还能挤出一丝笑容。
“是叶凌天的意思吗？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不敢来吗？我不会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