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个客户(第3/4页)
根本不可能和对方坐下来做交易，
况且苏维手中没什么东西能让对方用灵魂来典当。
一人无法做到，那就借别人的手了，
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增加自己手中的筹码，
看着地上被弗兰克当垃圾扔掉的第八号当铺名片和血迹一起，被呆头呆脑的手下打扫干净，
苏维彻底熄了直接接触的心思，
买单离开了酒吧。
一个星期后，
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人沮丧地走在华尔街的街头，唉声叹气地边走边回头望着远处的写字楼，
路过街边快餐车的时候，
中年人摸着肚子咽了咽口水，
下意识掏向了口袋，
伸到一半的时候，
才想起来口袋里一美分都没有，
一场意外的医疗事故让他倾家荡产，
让他筹备已久的创业项目也几乎胎死腹中，
那些该死短视的华尔街精英，
根本不明白，
比起这个项目的潜在盈利，
摆平官司所需要的钱实在是小意思。
肚子突然发出轻响，打断了他的怨念，
哎，
还是想想怎么填饱肚子吧，
咦，
这是什么？
他在口袋中摸到了一张名片，
他不记得自己收到过这张古怪的名片，
一面是诡异的龙蛇蝙蝠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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