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铁憨憨郭汜(第2/3页)
可终归是天子当面,郭汜强忍着怒气罢了手。
“朕若是问李将军又为何把朕囚禁在南坞,想来李将军会告诉朕,是怕郭汜刺王杀驾,所以才保护起来的,对吧?”
“所以朕干脆不问了,朕只问一句,二位将军且听好。”
刘弋忽然来了个180度转弯,直接喝问道。
“既然二位将军不想杀朕,见了朕为何不行礼?”
这是哪跟哪?
李傕闻言愕然,继而心头大感不耐。
自从把天子从皇宫里像是拎鸡仔一般掳掠出来以后,他对天子的敬畏早已丢失,脾气当场便要发作。
谁料郭汜却麻溜地翻身下马,用力捶打着胸甲行礼,独留李傕自己坐在马上难堪。
这可把李傕气坏了,气的他用力地摔了马鞭。
显然,天子这个筹码是从李傕手里溜走。
而郭汜的手里,本就手里挟持着百官这个筹码,郭汜这时候更乐意在此时给李傕拆台,让他难堪。
在双方上万骑兵的注视下,李傕最后亦是怒气冲冲地下了马,拍打了两下胸甲权作行礼。
“别的朕就不说了。”
刘弋居高临下,看着西凉军的两大军头。
“什么宫室被毁,百姓流离失所,想来二位将军根本也不在乎,那朕就说点二位在乎的。”
“敢问二位将军,一人劫天子,一人劫公卿,现在又引着大兵前来,好似下一瞬就要让朕看看血流漂杵的惨状......何以至此?权势,富贵,还是兼而有之?”
李傕心头冷笑,为了什么你天子心里没数吗?
去年朝廷里某些官员引来马腾韩遂,欲做驱虎吞狼之计,最后马腾韩遂却被李郭二人联手杀得大败。
在击败马腾韩遂中立下了大功的樊稠想要带兵向东出关,于是便向李傕索要更多的士兵。李傕很顾忌樊稠得人心。
李傕又因为当初樊稠私自放走了韩遂产生了怨恨,于是在宴会上刺死了樊稠,兼并其部队。
以樊稠被刺为导火索,西凉军团各个军头,尤其是李傕和郭汜这对亲密无间的战友,他们互相之间开始了难以避免的猜忌。
位置越高,权力越难以共享。
政治上争权夺利产生的矛盾,又被大旱导致的缺粮迅速地激化了。
养兵靠的就是粮,没有粮,就得杀人!
互相争抢粮食的李傕和郭汜彻底反目,最后酿成了焚毁宫室、大肆杀戮长安百姓,甚至劫掠百官和天子的惨剧。
可这话当着上万人的面,是说不出口的。
朝廷终究是朝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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