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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没有人知道的列车(第3/3页)
“原来如此。”莫时明了。
“你读了八年阶级还也不够高？”路明非问。
“这……说来话长……一言难尽。”芬格尔摊摊手，“我一直被降级来着……在补分和退学边缘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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