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想说话,那就喝酒吧(第3/5页)
“我来倒酒吧!你少喝一点。”
陆展麟张口道,他打算给自己多倒一点,至少这一坛子酒后,能让刘沐保持起码的意识。
哪曾想…
陆展麟的手刚刚触碰到酒坛子。
“咳咳…两位公子,且慢,且慢…”
“咱家的一位花魁闻到这陈年古酒的味儿了,她…她痛骂了小的一番,让小的把…把酒收回去,那位姑奶奶要自己喝!”
龟奴匆匆跑了上来,连带着他把一袋金子摆在了桌案上。
这袋金子是刘沐刚刚抛给他的,份量很足,足够两坛酒的价格。
可…比起这袋金子,这品花楼里的每一位花魁份量更足。
这些姑奶奶哪个背后,都有一大堆达官显贵撑腰,真的发起火来,可不是多少钱就能够摆平的,更不是一个小小的龟奴能够招惹起的。
而现在的桌子上,一坛古井酒已经空了,另外一坛陆展麟正在打开。
听到龟奴的话,陆展麟停顿了一下,可紧接着“啪嗒”一声,古井酒坛口处的酒封已经被陆展麟拆开。
他没有理会龟奴,而是笑着问刘沐。“酒开了,要喝么?”
“当然要!”
刘沐天不怕地不怕,才不会把自己的酒让给一个区区花魁呢。
“我来倒酒!”
刘沐接过陆展麟手中的酒坛,倒了满满的两大碗,碗口的周围还溢出了不少。
看的龟奴直心疼。
“干了…”
“干!”
两人一饮而尽。
“诶呀,诶呀…”龟奴则是垂头丧气直跺脚,连续的感慨几声,捂着头顶的绿帽子泱泱的往楼上跑去。
待得他跑远,陆展麟用手抹了把嘴边的酒,才开口道。
“应该是品花阁四大花魁中的‘月’伎陈一兔,她最好酒,鼻子也最灵,就是因为这样,这里的主人才把这两坛子酒藏了起来,怕她喝酒误事。”
“‘月’伎陈一兔?就是那个最擅长跳舞了咯?”刘沐反问。
她对品花阁也很了解,算是熟客。
“没错,除了‘月’伎的称呼外,很多人称她为‘舞’伎!”
陆展麟继续道:“可很多品花阁里的人私下里都称呼她为‘醉’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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