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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卡尔与河神(第3/3页)
听着卡尔的问题，河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在曾经的世界，他后面都没有真的惩罚过“愚蠢而又贪婪的凡人”。
“先不说这个了，年轻的卡尔哦，除了这个问题以外，你还有别的什么问题要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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