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公堂之上(第2/4页)
李寿年稍微组织下语言,将早就打好的腹稿公之于众。
“七日前,宁边牧使郑伯农接见汉城来使,二人于暗室密某良久。说来也是家门不幸,奸贼郑伯农却娶了家姊为妻。”
“有这一层关系在内,郑贼结束密谈后妄图拉拢末将参与谋逆,末将假意答应,趁其放松警惕之际,从其口中探知他已经派遣亲信联络义州城的一位兵马虞侯。”
“你……”
宋丰此刻怒火中烧,当日同他接头的正是眼前这个李寿年。
说罢,李寿年若有所指地看了眼宋丰,口中依旧滔滔不绝:
“待建奴围城之际,里应外合,共破义州。”
吕建听完之后,发出疑问:
“你所言皆是一面之词,可有凭证?”
显然光靠空口白话不足以使人信服。
“自然是有的。”
李寿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前交给了吕建。
“此为何物?”
“义州有天兵驻守,建奴自然无法攻破,郑贼便妄图支援建虏一批火炮,助其破城,这便是当初调集炮手营地字铳的牧使手令!”
“汉城有旨意传来,各城驻军皆不得擅自出战,郑贼私自调动炮手出战,又不派兵护送,名为增援,实乃资敌。”
吕建看完之后,又将手令传到在座诸位官员手中。
“其中官印不似伪造。”
“所言不错。”
……
官员们纷纷发声。
“那这手令又是如何到你手中的?”
吕建的话也是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
“不瞒诸位,当日凭借这手令调炮的正是末将!”
“大胆!既然明知郑伯农通奴,为何不向有司检举。”
李寿年突然跪地,声泪俱下。
“起初郑贼对末将心存戒备,末将一直遭受软禁,直到调炮的那一日,郑贼以亲人的性命威胁末将。”
“家母早亡,末将能有今日离不开家父、家姊的照顾,因此自然不愿他们受到伤害,故铸此大错。”
吕建故意摆出一副不信地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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