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个死掉的老千(第4/5页)
口中却道:“那得首选摇骰子、其次猜番摊,这两项热度最高,是最容易赢钱的游戏,每天都有客人大包小包往家里拿银子呢。您瞧瞧,那位爷。”
许一言顺者那人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有一高个儿眉开眼笑走来,昂首阔步十分神气张扬。
接待小厮拱手恭贺道:“张爷财旺运旺,今儿又赢了不少银子吧,趁这运势不多玩儿会。”
那高个儿眉毛一挑,拍胸脯竖了根大拇指,得意道:“刚连开八把大,咱全押了。老李就胆小,开了四把大就不敢押了,信誓旦旦不可能开大,还叫我跟着他押小,这不就输了吧。运势来了也得有胆儿接住才是你的,你说是吧。”
扔给小厮一锭银子,道:“今儿咱高兴,赏你的。”
小厮接过银子,躬身目送送那高个儿出去,道:“张爷常来玩儿啊,满地金银等着您呐。”
又转过身对许一言介绍道:“看见方才那人了吧,已经连赢三天了,每天都赢百来两银子,这运势来了挡也挡不住。”
许一言笑道:“我也赢个几百两银子就够了。”
小厮暗中发笑:“来的人都说赢点儿就走了,可有几个能说走就走了的。”
口中道:“往前直走就是大厅,骰子、番摊、牌九等都有,爷玩儿得开心。”
大厅内东一堆西一堆,济济一堂,人声似滚滚而来的波涛,此起彼伏。
每张脸都涨得发红,赢钱的是兴奋激动血液上涌一个劲儿的在喊数。
输钱的又是恼恨气急,又是心惊胆战,叫的反而比赢钱的更大声。
他们似乎都以为点数大小是可以通过声音的高低来决定的。
许一言不急,先找了个人相对较少的站在场外观察。
他身高颀长,比那些赌徒高了一个脑袋,想要看清赌桌周边的情况并不太费力。
一张不大的方台赌桌,四面各坐了一人,旁边是放茶盏银子的小台桌,四人外又围了一圈儿圆桌,桌面上画着许多方格子。
有四个涂脂抹粉的俏女子在圈内分位而立面向赌客。
那四个人在里面打马吊,外面的人在跟押他们的注。
押的人打牌赢钱了,他们也能跟着吃点水。
这叫做买马。
洗牌的时候就开始争先把银子放入圆桌上那方格之内,放了多少银子自己心中记数。
一般是不敢乱来的,容易被斩首拔舌。
那四个人中似乎坐东面那人手气不错,已经连续率先胡了几手,不过番数较小,输赢不大。
但身后跟注的人情况就不同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看他们打了几圈,许一言心中已有了数,这几人就是马蚁所说的自己人了。
表面上是在互相赌博,实际上是联合赢圈外赌徒的银子。
那几个俏女子会根据圆桌格子内银子的数目,而瞧瞧暗示谁家输赢,番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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