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皮革厂倒闭了,房贷断供(第2/5页)
唯有在春节和清明时,黄父会接他回老宅和祖坟祭祀。
此时,父子俩像是许久未见的远方亲戚,客套又疏离、礼貌中夹杂着戒备。
黄父每每见到江阳,五味杂陈,一想起他姓江不姓黄,心就堵得难受。
我儿子却不跟我姓?那还是我儿子吗?
笑话!
因此,向来出手阔绰的黄父却对亲儿子很吝啬,那是一毛钱都不想给江阳。
只是江阳渐渐长开了,那邪气狠戾的眉眼,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黄父这才捏着鼻子,领着一个姓江的小崽子去祭祀先人。
一般这时,黄父会给江阳发个大红包,多则三四万块钱,少则一万多。
满打满算下来,一年也给个五万块以上,权当抚养费了。
本以为父子关系就这么恬淡地保持下去,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江阳快毕业的时候,黄父却找上了门。
原来,黄父再婚后一直生不出儿子。
他又是典型的封建思想,总觉得一身资产不能便宜了外人。
毕竟血浓于水,女婿哪里有儿子靠得住,不能亏大发了。
黄父索性利诱江阳,撺掇着他要把‘江阳’改回‘黄阳’。
江阳本想大声训斥不负责任的黄父一顿,然后扬长而去,给母亲好好出一口恶气。
但是黄父给的实在太多了!
江阳在魔都上学,毕业后在临近的姑苏城上班。
黄父大笔一挥,选了一套姑苏城的湖景房,扬言要送给儿子当改名费。
湖景房毗邻荆棘湖,三面是落地窗户,顶跃带花园带车位,180平米。
当江阳和黄父站在那套大平层,远眺荆棘湖中的夕阳倩影。
他整个人都困在钱财的暴风眼中,无法呼吸了。
风很大,金钱迷人眼。
空气中弥漫着rmb的扑鼻香气。
这谁顶得住啊?
江阳只是一个普通又帅气的平常人,当时就屈从了。
关键时刻,还得拼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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