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奴隶主(第3/6页)
兰花追问。
因锡匠的死,念弟、盼弟成了孤儿。
杀人者有很大的责任。
纵然秋禾的两个女儿在余家过的要比在锡匠铺过的更舒服,但寄人篱下,就是寄人篱下,这是万般理由都改不了的事实。哪怕锡匠再重男轻女,至少在秋禾活着的时候,他不曾太苛待两个女儿。
“这……我不能说。”
徐从将“赵嘉树”三个字咽入了喉,他道:“锡匠打过秋禾,怀孕时打的,我那天到了西医棺,听大夫说……秋禾死,一部分原因是产后大出血,一部分是因为殴打,打秋禾的人只可能是她男人……”
“你说,这样的人……死了……”
后半句他迟疑了一下,没有道出。
纵然锡匠罪不至死,可……人都是情绪动物。
一个人认为另一个人该死,哪怕他罪不至死,那么他也是该死的人。
故此,从道理上来讲,虽犯不着因锡匠殴打妻子的事而杀人。但从人的内心来说,锡匠确实该死……。
“秋禾这次生的可能是男孩,他犯什么傻,怎么可能去打秋禾。”
兰花辩解道。
她懂男人见到自己女人生男孩的心思。
因她生了花狗,二超子对她几乎是千依百顺。
“人和人是不同的……”
“从常理推测,他确实不可能打秋禾,但你要知道,打怀孕妻子的男人,本身就是难以用常理推测的家伙……”
徐从沉声道。
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锡匠。
在西医馆内,秋禾死了,锡匠不着急去见亡妻,反倒在和医生为医药费而争吵。
“不可能!”
“秋禾她男人不是这种人……”
兰花不相信。
“呵!”
“被买来的女人和奴隶主之间能生出什么感情?”
徐从冷笑一声。
他前些日子见到的与秦雪梅偷情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爹徐三儿。也是,当了这么多年鳏夫,买了黄英子,再次享受了当男人的乐趣。等黄英子大肚子开始,他又得活生生禁欲十多个月……,这怎么能受得住。
走南闯北的女戏子,多是半掩门的消息,又不是什么奇闻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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