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 求脱衣(第3/5页)
“都别说了,那齐云生用那等下作的手段得了我们的身,我们为了家族名声不得张扬,但也不能自甘堕落委身他为妾,让他想尽齐人之福?我呸!我定要让他知道,姑奶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一个女子恨声道,上下白牙磨的直响。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名声在外的女子,也同样心心相惜,早在多少年前就彼此穿线结交,倒成了可以谈心互诉衷肠的姐姐妹妹。
“也不过是闹一场罢了,还能如何?咱们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某个女子淡淡的说道,眉宇间的哀愁更甚。
如她们这般胡闹,自是有胡闹的本钱,背后都有父兄家族为靠,即便不是处子之身,嫁人也非有多难,这里头,大有早已失身之人,但之所以一齐将炮火对准今日的准新郎,乃是因其用了不入流的手段,先是哄骗,哄骗不成就下药,实在为人所不齿。
“你们……有没有觉得怪怪的?”坐在一旁一直低头不语的女子,缓缓抬头,带着几许困惑,粉面涨红,小声道:“那齐云生与我们只是过往恩情,何况他这个人最是有贼心没有贼胆,从未有过逾越之举,怎么现今定了亲事反而就大了胆子?”
“切!未吃过腥之前,猫儿都是乖的。”
几个女子若有所思,赞同的点头。
“可……你们想一想我们……的时间,不觉得太密集了吗?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听你这样一讲,好似那日起来,床榻虽凌乱,却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我身上感觉也不太对……”
“我明明记得他将我摆在桌上,可第二天,那方桌还在原处……”
“嘻嘻,就知道你是喜欢粗暴的。”
“哎呀,说正经的呢!”
“我……我……”最为胆小的一个,我了半天,仍是没说出什么来。
有的人急了,“我什么,咱们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恍惚记得……是在密室之中,诸般……刑具……可他……怎么知道那所在……”
众人恍然,这位看似胆小的妹子,喜好比较另类,最爱看心爱的男子痛苦折磨的模样,她那间密室,不少姐妹都曾去参观过。
对啊。齐云生怎么会知道她那间密室?何况,真的一应刑具用过,哪能还像没事人似的好好举行婚宴,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而且……而且……我虽……却从不……欢好……怎就会与他……”这妹子哭了,她真的伤心啊。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她虽然爱与那些男人玩闹。可她家里家教甚严,从不敢越雷池,怎么就……怎么就……
是以。姐姐们说那人用了下作的手段。她就信了,也没有细想,脑子一热就结伴过来,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疑点重重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各自冥思苦想着。
“可我明明记得……怎会有错?”其中一个皱着眉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她们的记忆都那样的深刻。且记忆中的齐云生与往日一般无二,并无异常,如果说是有人假冒。如何能伪装的如此之像。
“你不是说你对他用了刑?”女子抚掌,眼睛一亮。
“是啊……”这位眼泪还挂在眼眶呢。
“我们看看他身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女子话于连珠。语速飞快的道:“就算他能装着表面如常,身上的印记也不是这么短时间能清除的了的,总会留下痕迹,就让齐云生脱衣服给咱们看看,如果真的有,那没说的,咱们定要让他好瞧,如果没有……”
另有一女子接过话来,“如果没有,就证明他是被冤被冒名的,祸害咱们姐妹的另有其人,咱们一定不能就此干休,定要将那人揪出来!”
“就算不是他做的,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人家怎么不冒旁人的名,偏要用他的,总之,咱们找齐云生问个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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