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世子白月光(18)(第4/6页)
单是想到此处,他五脏六腑就着了暗火。
众兵惊骇发现,他们视线中挺拔的身躯折了下去。
年轻统帅单膝跪地,肩膀一展,将平坦的后背露了出来。
“皇后娘娘,请吧。”
他是跪着的,但言行姿态比站着还要嚣张,一双猫瞳在日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俊美得有些妖异。景鲤歪着头,眼珠子冰冷钉住她。
般弱觉得这一脚下去,她很有可能见不到明日太阳。
“统帅大人真经不起玩笑话。”她假惺惺扶了一把,“本宫随便说说罢了。”
裙裾悬空。
她被人猛地抱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
景鲤把她扔进了马车里。
里面堆着锦被,一团软绵。
她是没伤着,而是介意他的举动,还没开口,他一句话堵了回来,“皇后娘娘,在下耐心有限,若你再不配合,在下就在此地舍命陪君子。”
这哪是“舍命陪君子”,分明是“非法拘禁”!
很快,两个小崽子也被丢了上来。
他亲自驾马,看得牢牢实实的。
景鲤还亲耳听见里头的小东西是怎么骂他的。
哥哥:“他是个坏人!”
妹妹:“嗯嗯,坏人!”
哥哥:“妹妹别怕,哥哥会,会打跑他!”
妹妹:“哥哥真好!”
景鲤:“……”
就那点小胳膊,还想打跑他呢。
大军回拨,沿途经过荒野与溪谷。
修整时,景鲤去到溪边,将怀里的拨浪鼓取出来,略微清洗,又仔细擦干水珠。鼓框漆着红,鼓面绘着一个雪团般的小孩,脑袋顶着翠绿荷叶,肥嘟嘟的藕臂正抱着一条红鲤鱼,模样极为凶顽,好似在说“这条鱼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少年夫妻时,俩人如胶似漆,他恨不得日日夜夜与她黏在一起,怎么会想到子嗣那么遥远的事?
老人常言,落叶归根,传宗接代。
他倒觉得人一死百了,香火有什么可传承的,百年之后谁晓得你是谁?
但……有血脉终究是不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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