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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觞(第3/3页)
人本质所追溯的是正道，然而这正道沧桑。
可若一步踏空，坠入邪魔外道，便可突飞猛进，也将失去人的本性。
之所以是‘邪’，就是因为专走捷径，无所不用其极。
“只要你同意。”
心魔再度道：“那些骨头我也会还给你，这天下什么都靠不住的，唯有力量才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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