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回斩逆臣重振山河 扮琉球老将攻山(第2/3页)
自有金砖藏仙法,胸口斜贴隐身符。
九节铜鞭专打鬼,四尺铁锏能诛仙。
师从幽冥地藏王,本是天罡黄天祥。
宇文弼见了大骂道:“萧铉,你这无信义的贼!说好了一起举事,你怎么中途变卦,投奔敌军。”话音未落,一人大喝道:“老贼,你反叛朝廷,罪无可赦,还敢摇唇鼓舌,辱骂忠臣,真是死有余辜!”宇文弼闻言,急看去时,只见这人:
八尺身材气逼人,虎目朱眉吓杀鬼。头上盔缨光焰焰,腰间带束彩霞鲜。身穿铠甲龙鳞砌,上罩红袍烈火然。圆眼睁开光掣电,钢须飘起乱飞烟。行似流云离海岳,声如霹雳震山川。百战之马通天驹,手里三尺太极剑。威风凛凛欺天将,狠帅名臣屈突通。
当下屈突通大喝道:“老贼,识相的快快下马受绑,勉强留你一个全尸!”宇文弼大笑道:“老夫的武艺,你们难道不晓得么?说罢,哪一个先来受死?”屈突通大怒,催开通天驹,直取宇文弼。宇文弼把鬼头刀架住,一来一往,大战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元胄指挥军队三面分兵逼杀。萧铉抵挡不住,忙回皇宫里报进:“燕王殿下,实在抵挡不住了!”彪爷道:“不妨事的,我料樊子盖将军不时就来。”
再表这樊子盖,他如何不晓得宇文弼心怀不臣之心。早回北城,调了一千军马,杀来皇城救驾。看见宇文弼,大叫道:“宇文弼!你看我是谁?”宇文弼急看去时,好个樊子盖,你看他:
碗子铁盔火漆光,乌金铠甲亮辉煌。皂罗袍罩风兜袖,黑绿丝绦紫穗长。手执大砍刀一杆,足踏乌皮靴一双。坐下金睛掣电马,正是老汉樊子盖。
宇文弼见樊子盖来,大叫道:“好!好!好!今日一发结果了你们!”紧一紧鬼头刀,没面没皮的杀成一团。两边斗了半个时辰,樊子盖这里实在挡不住,领着几十残兵,退入宫门。宇文弼领着两千多军马,逼入门前,大叫:“燕王小儿,还不出来受死,更待何时?”燕王闻言大怒,也是少年英雄,本事趋近银锤太保裴元庆。早披挂结束,来到军前,喝道:“老贼,本王在此!”怎样装束:
身高八尺体如雪,面如冠玉更风流。
臂健开弓更有准,身轻上马如飞龙。
战铠细穿银柳叶,金冠斜带花枝俏。
战袍风飐绣金紫,雕青镌玉更玲珑。
四个蹄子红似火,通体白亮与身衬。
原来遁海素烟兽,日行五千四百里。
手里五行风雷棍,两头银箍三百斤。
左挂一柄龙骨钺,形如弓箭利三分。
右挂一把玄武尺,陨铁锻造手自神。
背上跨虎栏一对,重如关王青龙刀。
十万军中无敌手,四海之内有威风。
奈何千古江都事,虽是天宝不能脱。
当下元胄见小王爷出来,不分好歹,大叫一声,举起日月乾坤刀,劈面就砍。燕王见是元胄,呼呼笑道:“无耻匹夫,夕日你保举废太子杨勇,已经是死有余辜,今再来,你还有何命活?”把手中铁棍一磕,“啷当”一声,震得元胄骨酥筋麻,双手流血,叫声:“好利害!”回马就走。燕王道:“你往哪里走!”一把扯住马尾,连人带马拉回来。伸出手,扯住勒甲绦,提过马来,往空中一抛,跌下来。一棍打做两段。宇文弼见了,大怒道:“小贼种,你宇文爷爷来了!”彪爷闻言,催马出阵,西凉十二骑一字摆开拦住宇文弼。宇文弼笑道:“这就是西凉十二骑么?”彪爷笑道:“你既然知道,废话我也不说了。”宇文弼道:“什么废话?莫非让老夫投降?”彪爷道:“老尚书,你这是明知故问。”宇文弼笑道:“老夫刀要看看,他们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给我杀!”军事一拥而上,围住厮杀。彪爷一声令下,十二骑飞身腾空,手里二十四柄波斯弯刀幻化成一阵寒雾,将头前几个军士罩住。霎时,寒雾变成血雾,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噌”一声整齐的龙吟,十二骑收刀回鞘。地上扔着五十多具白骨。宇文弼见了,唬得魂不附体,魄不在身。彪爷喝道:“老贼,你吃我一戟!”大叫一声,照面一戟砍来。宇文弼连忙把刀架住,不料刀不结实。这一戟直接把鬼头刀、宇文弼、战马砍成六段。军士大惊,纷纷投降。丘和见了,慌忙头窜,日后投奔李世民,在雁门关被张?所杀,这些都是后话,不表。
话表彪爷斩了宇文弼,吩咐手下放了宇文述。次日早朝,燕王细言前事,诸大臣皆发言庆贺。燕王道:“三贼造反,与府人无关。将三贼一门老小,不管年岁,全部斩首。府上仆役,愿意从军皆准,女子各自回家,无家可归的,来孤旁边侍奉。多年战乱,百姓疲敝,将三贼府上财产全部分给百姓,让他们有一两年好日子。”彪爷道:“燕王圣明!”诸臣皆在旁附和。燕王道:“吕将军,此去救援,要多少兵马?”彪爷道:”殿下,古人云‘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智’,兵员多少无所谓的,只要是精锐部队,三万足矣。”燕王闻言,哈哈大笑道:“也罢,父皇走时,留下五万骁果军,今日分你三万。”彪爷大喜,回身谓宇文述道:“朝中不可一日无将,老将军,大隋的安危就拜托你了!”老尚书道:“吕将军自去,凭老夫的一杆散魂吴钩镰,定保京城无事。”彪爷大喜,即日出兵,左边樊子盖,右边萧铉。身后屈突通、处罗可汗、宋老生、西凉十二骑,背后三万雄兵。浩浩荡荡去,来奔摩天岭。
却说这斛斯政在山上左等右等,不见琉球国援兵前来,心中好不惊慌。这一日,成都见营外旌旗蔽日,原来是彪爷回来,心中半惊半喜。喜的是大隋老将皆在,惊的是彪爷都回来了,怎么不见崔弘度消息。你道为何。原来崔弘度杀了琉球军队,抢了战船,就势拿了琉球,扩大隋朝疆土。而后慢慢来,赶上了大雾天气。暗喜道:“这样天气,最好行军布阵。”
老将军吩咐一声,军士下了船,往摩天岭后面转过去,思想要寻别条路上去。走了十有余里,才见一条山路,有数丈开阔,树木深茂,乃番将出入之处。上落所在,好走不过的。崔弘度放着胆子,率军一步步走将上去。东也瞧,西也观,并没有人行。走到了半山,抬头望见旗幡飘荡,两边滚木成堆,寨口有把都儿行动。有上面小番在寨门看见了说:“哥阿!那上来的好似琉球国士兵。”那一个说:“阿,兄弟。不差,是他们。为什么这两天才领兵上来?”看看相近寨口下了,那人说:“兄弟,你看他们就这些人,哪里像个解围的?分明是来送死去。”
崔弘度听了,看了看裴矩。裴矩笑了笑,上前叫声:“上边的哥,我们是琉球士兵,前来助战的。”这一声话分明是琉球言语,小兵老大不明白。番军喝道:“呔!你们是琉球军士,声音也像。不要走动,俺去报告斛斯政元帅。”裴矩说:“快些,不要误了大事。”小番听不懂,就上殿说道:“帅爷,外面来了一队兵,自称琉球军队,说的什么鸟语,实在听不懂。”斛斯政道:“琉球话本帅最懂,你带我去。”两个出门,斛斯政认得琉球旗帜。对小番道:“不差,是琉球的人马、旗号,快快来。”那裴矩答应,与崔爷、来整走进寨门。斛斯政接住说:“几位啊,本帅在这里朝思暮想,左顾右盼,可算把将军们盼过来了。”裴矩道:“大隋皇帝无恶不作,天怒人怨,不如此是打败他,分了他的天下,这就是不智了。”斛斯政道:“将军所言皆是,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裴矩道:“在下是琉球国兵马大元帅玛拉欧斯。”一指崔弘度,说:“这个是振国将军蓝博揽。”又指了指来整,“这是马耀谷木。”斛斯政道:“果然一老一少,都是英雄好汉。”裴矩道:“元帅,我们在海上行走多日,也不晓得这里的情况,不知道战况如何。”斛斯政道:“隋军虽然攻打我们,可惜休想进入山中半步,今日有你们相助,可以大败隋军。”裴矩道:“既如此,趁他士气低落,今晚夜袭他。”正说话时,小番往外来道:“帅爷,月啸星元帅来交割!”斛斯政见说,回身道:“我们几位元帅有个打算,几人轮流守这营寨,如今本帅该走了。这位月啸星元帅,是林邑人,也懂琉球话,你们和他安排就是。”拜别三人,将身走到堂外,见了月啸星,把这些情况说了一遍。月啸星道:“好办!本处十万人马,今晚一个不漏,全部出动。”进内道:“玛拉欧斯元帅,本帅请了!听说你今晚打算攻打隋军,这是在是一大好事,本帅今晚与你同去,一定击溃隋军。”裴矩说:“这位一定是月啸星元帅了。”月啸星道:“正是本帅!”崔爷看了一眼,怎样打扮:
悟道高山十六春,仙传道术最通灵。身长体壮头如斗,面红手黄似妖魔。束发金冠飞烈焰,大红袍上绣团龙,连环砌就金锁铠,腰下绒绦左右分。一对银锤二百斤,稳坐走阵玉麒鳞。
裴矩道:“月啸星元帅,方才斛斯政元帅不曾把军情讲明,这里怎样布置,有何安排?”月啸星道:“有什么布置!不过是他们俩的独角戏罢了!”裴矩一听有料,忙说:“这话怎么说,似乎是不太友善的。”月啸星说:“你刚来,不晓得。这苏天临和斛斯政,就是一对刺猬,正是针尖对麦芒。打下大隋朝,这两个不打一场,是本帅的不对。”裴矩道:“这样说来,他们两方不和。”月啸星道:“谁说不是?兄弟,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本帅和你讲,今晚杀了杨广,你我不要多寻思,就带了人头,赶紧招降沿途隋军,咱俩先分了杨家将山,你还管你那狗屁国王个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裴矩笑道:“元帅这话犹如醍醐灌顶,你放心,没打下了隋朝,咱俩回国兵变;打下了,你我平分。”月啸星闻言,大喜道:“元帅是个明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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