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八次离家出走(第5/5页)
“你该不会是尿床了不敢起床吧?”
“哼,敢冤枉我,这床我今天还就尿定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今天你要是尿不到床上就别想下床。”对于儿子的威胁北雪晴可不惯着。
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夫人……”
“再等会儿他就会自己找台阶下的!”
听到门外没了声音,聂铭竹无聊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可能由于之前的语言暗示,他慢慢产生了尿意而且越来越急。
刚准备下床想起他和母亲的打赌,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尿床的打算。
不然他敢确定以自己老娘的性格这件事绝对会请天下楼的说书人添油加醋给宣传出去。
突然眼睛一亮,看到离床一丈多远的窗户下桌子上的花瓶。
轻轻一跳,聂铭竹就稳稳落在桌面上。
“哗哗哗……”
排尽腹中积水重新回到床上有些过意不去。
“腐朽堕落的生活呀……”
那花瓶可是出自名窑,去当铺卖二百两银子不成问题。
里面插的花清香典雅,其味可驱蚊虫,可使人神清气爽,一束好几两白银。
家境富裕的读书人极为喜欢放在书房。
插花的水也不是普通水,是有商家专门为达官显贵插花配制的育花液,一斤一两白银以上。
尽管这几年大幽天灾人祸不断,但是雍阳城始终旱涝保收,米价还算平稳。
一两银子够普通四口之家一个月的花销了。
也就是说聂铭竹刚才的一泡尿就毁了两百多个家庭一月的生活费用了。
没办法,不然怎么能够叫权贵人家呢。
其实浪费点都无所谓,那些无法无天,欺男霸女,杀人放火却不受制裁的纨绔雍阳城多的是。
到了午时初(上午十一点),房门再次被推开。
聂家女主人北雪晴带头,后面四个花容月貌的侍女手中捧着脸盆,毛巾,漱口水等一起进来。
北雪晴突然眉头一皱,目光看向桌子上花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