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心既理,心外无物,心外无理(第2/9页)
孔兴儒语气温和,虽然心中觉得武道是卑贱末流,但并没有上来就呵斥,而是询问苏长歌教学生武道的缘由。
“体为命之本根。”
“我教学生修炼武道,非是为了与人厮杀斗狠,而是为了强身健体。”
苏长歌开口解释。
虽然读书人瞧不起武道,视武者为只知争勇斗狠的莽夫。
但这并不是什么太忌讳的事情。
毕竟不管是朝廷法律,还是世俗礼法,都没说不允许读书人练武。
学文不习武。
更像读书人约定成俗的一种认知。
听到这番话,孔兴儒点点头。
“原来如此。”
“只不过,老夫以为。”
“一日之计在于晨,读书人还是要在圣贤书上多下苦工。”
孔兴儒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衍圣公说得对。”
苏长歌敷衍的点头,没打算在这上面与对方争执。
毕竟这属于认知上的差异。
对方觉得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认知上都不同,苏长歌即便说的话再有道理,对方也觉得是在狡辩,既如此,还不如对对对完事,省些口舌。
孔兴儒见到苏长歌‘认错’,眼中闪过几分欣慰。
又阻止了一位有才青年的思想滑坡。
武道?贱类罢了。
吾辈读书人只要专注圣贤经典,著书立说,养浩然正气。
不比那些粗鲁莽夫清贵多了?
随后,孔兴儒没在此事上继续纠结,出声说道。
“苏状元可有空暇?”
“同老夫在这太学院内走走。”
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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