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韩府灭门(第2/3页)
只不过还没等胡巧儿和白牡丹告别,两条锁魂链便破空而来,一条直奔白牡丹,一条直奔胡巧儿,而两条锁魂链同时出现,自然是黑白无常无疑。原本白牡丹以为胡巧儿报了大仇,会乖乖地回到地府中去,哪知道胡巧儿看到黑白无常,转身便要逃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禁让白牡丹大惊失色,毕竟胡巧儿是她放出地府的,要是胡巧儿留在了人间,那还怎么得了。
可白牡丹来不及多想,因为黑无常锁魂链已到身旁,白牡丹只好飞身而退,手中枯藤长鞭再起,一时和黑无常打得天昏地暗。
另一边白无常锁魂链朝着胡巧儿席卷而去,只不过胡巧儿毕竟重出地府,加上又杀了那么多人,一时怨气大增,她虽不敢和白无常交手,可奔逃之间,白无常一时竟然无可奈何。但胡巧儿毕竟是鬼魂之身,而黑白无常又是鬼魂克星,是以在白无常一条锁魂链的锁魂封堵之中,胡巧儿也只能狼狈逃串。
就在白牡丹被黑无常纠缠,胡巧儿被白无常逼得险象环生之时,突然半空落下几把红伞,红伞无人操持,但即使场中四人打斗掀起的风也没有吹动红伞丝毫,只不过看到红伞,和白牡丹缠斗的黑无常突然收了锁魂链,朝着虚无之中吼道:
“牛头马面,你们敢。”
而就在黑无常喊出声时,另外两条锁魂链突然飞向胡巧儿,胡巧儿正在躲避白无常的锁魂链,本身在白无常的追击之下已经险象环生,此时突然生出两条锁魂链,胡巧儿自然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直接被两条锁魂链抓个正着,而锁魂链的另一端也从虚空中走出两个人来。只不过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鬼,因为虚无中出现的两人和常人不同,他们除了身形和常人无异之外,但头上却是牛头马面。
牛头马面锁住胡巧儿,一看场中还有其他冤魂,是以锁魂链抖动,也准备锁向其他冤魂。只不过厉鬼勾魂、无常索命本是地府的事,牛头马面出手,黑白无常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于是两鬼不再纠缠白牡丹,而是提着锁魂链朝牛头马面掠去。
“牡丹仙子救我。”被牛头马面锁住魂魄的胡巧儿看着白牡丹大声呼救,可白牡丹此时却有些迟疑,原本这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即使此时黑白无常注意力似乎都在牛头马面身上,而完全没有去理会她。但对白牡丹来说,她一直以为牛头马面属于地府鬼差,但不知为何此时竟然和地府抢魂,是以即使胡巧儿呼救之时,白牡丹也没有半点反应。
牛头马面见黑白无常纠缠,也不恋战,收了锁魂链又朝虚空隐去,他们本来就不会和地府动手,是以黑白无常出手时,两人全身而退。黑白无常没有拦得住牛头马面,于是又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白牡丹,很显然这一切的账都要算在白牡丹头上。只是当时白牡丹不知道的是,如今三界中存在着天上、人间和地府,但在人间还有一个幻灭妖山和幽冥鬼冢,而幽冥鬼冢也如同人间地府,他们也会收留人间孤魂野鬼,幽冥鬼冢以哥舒贲雷为鬼王,座下也有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只不过自然属于冒牌货,而幽冥鬼冢也即是哥舒琉璃出生之地。幽冥鬼冢能存在在人世间,只因为它也能吸纳散落人间的孤魂野鬼,而哥舒贲雷治理有方,幽冥鬼冢对人间未造成伤害,是以三界也一直默许它的存在。
黑白无常冷冷地看着白牡丹,也不给白牡丹辩解的机会,两条锁魂链又朝着白牡丹飞来。白牡丹放出胡巧儿确实理亏在先,只不过白牡丹自然也不会弓着身子挨打,见黑白无常锁魂链朝自己飞来,白牡丹飞身而退,她自知理亏,是以也没和黑白无常交手。
只不过黑白无常怒在心头,白牡丹躲了几个回合之后,也不得不出手,毕竟黑白无常并非寻常之辈,白牡丹如若不出手,也难以躲过黑白无常的锁魂链。黑白无常锁魂链如两条蛟龙,把白牡丹整个围绕在正中,只不过黑白无常锁魂链虽抽打得劈啪作响,但凡人却听不到锁魂链的任何声音,自然也看不到黑白无常,黑白无常的锁魂链打在周围的木头墙头之上,也毫无半点痕迹。
白牡丹不想和黑白无常纠缠,而黑白无常也奈何不了白牡丹,就在双方斗得难解难分之际,突然一道黑影破空,白牡丹便感到一股死气朝着自己袭来,于是也不敢恋战,便撤鞭退了出去。白牡丹身形刚一退开,一柄黑色长剑便从她之前站立的地方穿心而过,若不是白牡丹提前闪避,此时早已丧生在黑剑之下。黑剑一剑没能奈何得了白牡丹,于是凌空划了一个半弧,又飞回去落在一个青衣鬼面人手中,青衣鬼面人提着黑剑,缓缓从长空飘落,长发飞扬,衣袂飘飞,好不气派。
“鬼大哥,胡巧儿被幽冥鬼冢的人抢走了。”青衣鬼面人自然就是鬼留风,等鬼留风落地,黑白无常赶忙跑过去分列一左一右,而白无常自然免不了揭露白牡丹的罪行。
“我知道了,你们先带其他魂魄下地府去吧。”鬼留风轻声说道,但目光却紧紧地盯着白牡丹。
“是。”黑白无常得到指示,随即鬼影晃动,不一会儿韩府一家的魂魄,全都被锁进黑白无常的锁魂链中。
“贱人,原来是你,我要你的命。”即使被黑白无常勾了魂魄,但因为劣气深重,是以韩尚还没到地府就已苏醒,而当他看到白牡丹时,自然知道之前的事皆乃白牡丹所为。
韩尚想要挣脱锁魂链去找白牡丹算账,只不过他低估了锁魂链的作用,锁魂链本就是厉鬼孤魂的克星,一旦被锁魂链锁住,除非十八层地府里的厉鬼,否则根本无法挣脱锁魂链的束缚。看到韩尚想要找白牡丹拼命,黑白无常虽然没有释放韩尚,但也不怀好意地看了白牡丹一眼,然后还是拉着韩府一家的魂魄朝鬼门关方向走去。
韩尚见挣不脱锁魂链,于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牡丹,恨不得把白牡丹生吞活剥。而白牡丹看到韩尚那双眼睛也不禁有些心惊,难怪韩尚会犯下那么残忍的罪行,原来他本身就已经戾气无比了。
“阁下是?”黑白无常带着一众魂魄离去,鬼留风提着黑剑冷冷地看着白牡丹,白牡丹沉不住气,于是便先开了口。从鬼面人身上感觉到的气息,虽然没有二郎神那么压抑,但也差不了多少,而如若此人要拿她下地府,估计免不了又是一番恶战。白牡丹以为鬼留风是催命判官,但鬼留风给她的感觉却又不像那么噬魂催命。
“鬼差鬼留风。”鬼留风轻声说道。白牡丹没有见过鬼留风,但在地府时鬼留风曾和李天王交过手,就算李天王贵为天上神仙,也自知法力不如鬼留风。而之前鬼留风出现的那一刻,白牡丹看到他那一招驭剑术,就知道此人绝非那么好应付。鬼留风一句话说完,依然冷冷地注视着白牡丹,既不说要找白牡丹的麻烦,又不离去,白牡丹也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你想怎么样?”白牡丹看着鬼留风问道。
“自然是抓你下地府。”鬼留风轻声说道,声音不疾不徐,似乎并未生气的样子,和黑白无常截然不同。
“不行,我知道放巧儿姑娘魂魄出地府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无心之失,迫于无奈。巧儿姑娘也说韩府一家死有余辜,你们地府势力那么大,抓回巧儿姑娘魂魄也不是难事,牡丹之失,他日有机会,定当弥补,但此时不行。”白牡丹看着鬼留风说道。她自然不会跟着鬼留风回地府,每个生命都有求生的本能,她如若和鬼留风下了地府,那和亲自送到二郎神手上有什么区别?
“那就由不得你了。”鬼留风长剑轻抬,指着白牡丹说道。
白牡丹见鬼留风长剑轻抬,于是右脚后退一步,长鞭散开,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鬼留风的一举一动。
鬼留风黑剑换个剑花,随即脚踏虚空,黑剑掀起漫天剑影,本着白牡丹而去。白牡丹一看鬼留风不是吃素的主,一时也大吃一惊,不过好在她有准备,见鬼留风身影晃动,白牡丹也飞身而退,接着长鞭掀起漫天鞭影,条条指向鬼留风。只不过鬼留风毕竟是地府判官,哪是白牡丹三招两式能够解决的主,白牡丹一根长鞭卷向鬼留风的漫天剑影时,换来的只不过是枯藤长鞭被斩成七七四十九节,好在白牡丹退得及时,所以鬼留风的黑色长剑没有伤得到她。
白牡丹见长鞭不能和鬼留风的长剑相提并论,于是扔掉手中被斩得只剩把手的枯藤,无形中再化出一把长剑,也冷冷地看着鬼留风。
鬼留风斩断白牡丹手中的长鞭,也不再出招,而是冷冷地看着白牡丹,因他脸上戴着鬼面,是以白牡丹看不清他到底是何表情,只不过就冲着鬼留风要把她抓回地府,白牡丹也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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