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滔天大祸(第2/3页)
“哟,上官姑娘,您过来了。”张婶看着上官瑶笑着问道,其他几个老妇也忙着朝上官瑶打招呼。只不过一向对人热情的上官瑶,这一次竟然没有理会张婶几人的问候,反而是看着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因为从那人的侧面她觉得甚是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否见过。
“张婶,那个人是谁啊?”上官瑶看着二郎神朝张婶问道。
听到上官瑶的声音,二郎神知道自己引起了上官瑶的注意,于是赶忙离开了去。
张婶朝着上官瑶看的方向望去,却只看见了二郎神的背影。
“没见过哦,上官姑娘认识?”张婶看着上官瑶问道。
“不认识,就是觉得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上官瑶说道。
“那可能是外乡人吧。”张婶说道。眼看二郎神走远,上官瑶和张婶也不再去谈论二郎神。
二郎神虽三界横走,但也不会平白无故多生事端,他会下凡看人间人情世故,但绝不会出手干扰,是以对于几个老妇所说的异常之事,他也没有去加以理会,只不过既然徐家公子病不足以致命,却无故而死,他不知则罢,既然知道了,那就要往地府去走一趟了。
鬼门关后,黄泉路上,有些孤魂野鬼估计走到生生世世,都找不到轮回之门,但二郎神身为司法天神,自然不把这区区黄泉路放在眼里。二郎神穿过鬼门关,眨眼间就到了奈何桥边,奈何桥边,孟婆亭前,依然只有孟婆一个人,在那里劝着即将轮回的人喝着孟婆汤。
“孟婆见过二郎真君。”看到二郎神,孟婆微微欠身,朝二郎神行了一礼,而其他鬼魂都悄悄躲到一边去,不敢靠近二郎神,毕竟他们是在地府,就连阎王也要到凌霄宝殿去拜见玉皇大帝,是以地府中人比仙界就要低上一等。只不过孟婆虽然朝二郎神欠身,但手中的骷髅拐杖没放,右手中的黑铁勺也没放下,显然都只是表面之功。二郎神看在眼里,也不跟孟婆去计较,毕竟这是地府,阎王见着他都要弯腰行礼,他怎么会跟一个小小的孟婆一般见识。二郎神还没发言,阎王已经带着崔府君来到二郎神跟前,看到二郎神,阎王也赶忙弯腰行礼。
“下官见过二郎真君。”阎王笑着说道,只不过因为那副尊容,他的笑,比哭还难看。见阎王现身,朝二郎神行过礼的孟婆却如同没见到一般,并不理会阎王爷和判官的嫁到。
二郎神没去搭理阎王,反而是看着阎王身后的崔府君,因为崔府君也没有朝二郎神行礼。曾经见到李天王,崔府君还随着阎王弯腰,但此番见到二郎神,崔府君却站着纹丝不动。
二郎神也颇有兴致地打量着崔府君,这个人和鬼留风气质相似,但法力却绝非鬼留风能比,他知道,地府中除了黑白无常外,还有一个催命判官,手持判官笔,专催人间命。
崔府君也打量着二郎神,官拜司法天神,封二郎真君,一柄三尖两刃枪,凭着众多法器,还有逆天鹰哮天犬相伴,三界之中少有敌手,鬼留风曾经交过手,但对方也没使出过杀手锏,是以两人相遇,都不禁盯着对方出了神。
“阎王,本座在人间行走时,无意间听到杭州城徐家公子死于非命,杭州城闻名天下的书大夫都已诊断,病不致死,可人还是死了,是何原理?”二郎神终于把眼神从崔府君身上转到阎王身上,看着阎王问道。
“禀真君,徐家公子的确惨遭横死,并非阳寿尽终,如今就在这枉死城中,至于什么原因惨遭横死,下官也不得而知。”阎王看着前方的枉死城说道。二郎神自然知道枉死城,也知道枉死城中住着的都是那些枉死之人,这些人并非阳寿尽终,而是横死,所以只能住在枉死城中,无**回。
“既然不关地府的事,那本座也不多留了。”二郎神说完也不待阎王回话,只是打量了崔府君一眼后,就转身朝鬼门关而去。
“天庭中人原来都这般目中无人,难怪留风会多次和他起冲突。”二郎神走后,崔府君看着二郎神离去的背影说道,二郎神虽然法力高强,三界鲜有敌手,可阎王毕竟地府之主,对二郎神尚且如此客气,只是没想到二郎神竟然如此趾高气扬。他想,如果是李天王那些浪得虚名之辈也就罢了,但二郎神毕竟是司法天神,原来也这般无礼,是以一向不过问三界中事的崔府君,也有些看不惯眼。
“天庭之事你少管,你也要告诫留风,别把他宠坏了,让他不要老是和杨戬作对,他不是杨戬的对手。”阎王看着二郎神离去的方向严肃地说道,和之前见二郎神时判若两人,也正是这个时候的阎王,才是真正的地府之主,各路新魂旧鬼纷纷避让。
“是。”崔府君躬身答道,也只有从崔府君和孟婆的言行中,才能看出阎王在地府的真实地位。
北军之中,襄阳六郡已复,只不过岳家军虽赫赫有名,但岳飞知道,此时面对金军,还是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是以每每和军中主将商议,岳飞都忧心忡忡地想着如何扩张兵力,毕竟战场之上,需要的是真枪真刀之战,兵力的强弱,直接决定着战场的形势走向。
行军大殿中,岳飞居中正坐,右侧是李还和长子岳云,左侧是白牡丹和刘天佑,然后是绝情以及几路行军主帅。
“襄阳六郡已复,后行军事宜,未知李大人有何高见?”岳飞喝了口茶后,看着李还认真地问道。他和李还交情颇深,加上李还乃皇室中人,是以岳飞对李还礼仪周全。
“行军之事,还自当听将军差遣,还虽习过一些江湖拳脚,但比起行军打仗,怎敢在将军面前班门弄斧,大宋江山,还要仰仗将军和各位殚精守护。”李还也客气地说道。
“李大人莫要过谦,李大人身为小王爷太傅,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行军打仗七分实力三分计谋,李大人要是过谦,那对行军作战可不是什么好事?”岳飞笑着说道。
“将军说的是。”寒暄两句后,李还自然知道军中之事非儿戏,于是继续说道,“想我六郡已复,士气正大涨之时,此时挥师北上,定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只可惜完颜匹夫骁勇善战,非懦弱无能之辈,加上金军铁甲勇猛,我大宋军力悬殊,且江山大半失守,若挥师北上,恐又粮草不济,到时恐不用金贼出兵,我军已无战斗之力。可如若不趁此士气高涨之时北伐,一来会伤我大宋男儿士气,二来也会让金贼笑话,实在是难以取舍。”
李还并非沙场悍将,相反,他平时只是居于深宫,对于边关之事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只是因他为人谦和,加上和岳飞意气相投,是以才会受到岳家军的喜爱。他平时常伴赵构左右,心中想法不只是像战场上的士兵一样,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的头脑里,除了有誓死和金军一战的豪言壮语以外,也有对于后方粮草以及大众百姓安居乐业的意见,是以在岳飞问到行军之时,李还没有给出适合的建议,反而是将面临的形式说了出来,毕竟他曾经见过赵构眉头紧皱的样子。
岳飞听了李还的话,只是笑而不语,毕竟李还和他们不同,不是一直在边关作战的将士,而李还有这样的想法,他也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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