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5页)
最终也没想明白,可是安旭燃放那一刻,她能清楚地感到自己体内那种欲呕的感觉。
后来过了很久,她才想起在hollywood的那个夜晚,程亦鸣抬头的那一刻,四周天边如烟花般美丽绚烂。
她在这份美丽中等到了人生最无奈的答案。
那时,他的脸映在五光十色中,分外帅气真诚。
那时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地。
“对不起,丹丹!”
可能停顿了一秒,或者一秒也没有,夏文丹便逃了,捂着嘴没有,她事后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她一直跑一直跑,后面好像有人叫着她的名字,顺着风吹过来,隐隐约约的,她没有回头。
那样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一定是在梦中。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有多远,她只是疯了般在五光十色的大道上飞奔。
然后,看到第一辆闪着“taxi”红光的车过来,她冲它招了手,坐上去,拼命地喊:“hurryup、hurryup……”
“whereareyougoing?”
车子开出老远了,带着浓重美国西部口音的黑人司机的声音在小小的车厢中回响。
车窗外漆黑一片。
车速很快,景物飞快地向后退着,夏文丹看着那些黑乎乎的景物,对司机的提问置若罔闻。
“whereareyougoing?”
司机再问,一边微侧了头不断地打量着夏文丹。
她头也不曾回,甚至连英语也不说,只无所谓地挥挥手,“随便,随便你把我拉去哪儿,只要不在这里都好……不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
她突然笑了,很大声地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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