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容鸢,我是太纵容你了(第2/3页)
殷冥殃是谁,哪怕底蕴深厚的穆家,如今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而容鸢一个不得宠的二婚女人,在这样的场合如此失态,实在贻笑大方。
站在容鸢身后的温知夏捂住了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反应过来后,她连忙拿出手帕,去了殷冥殃的身边。
“殷总,你没事吧?”
殷冥殃白 皙的脸上印着五个手指印,可见容鸢用了多大的力道。
他的嘴角也在往外渗着血,神色恐怖。
容鸢抿唇,缓缓放下手,垂着睫毛,一副任由他报复的模样。
殷冥殃觉得好笑,他也真的笑了。
他轻嗤了一声,接过温知夏递来的手帕,绅士的擦着嘴角的血迹。
“容鸢,我是太纵容你了。”
这句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目光阴冷,仿佛要把她碎尸万段。
容鸢的眼眶发红,脑子里越来越乱。
站在不远处的苏墨眼看事情要往坏的方向发展,连忙站了出来,“殷冥殃,阿鸢也是太着急了,你别和她计较,她这里不清醒。”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赶紧快走几步,挡在了容鸢的面前。
容鸢像是失了灵气的布偶,僵硬的站着。
殷冥殃冷冷的勾唇,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后,直接一把拉过容鸢,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容鸢,你知道陈汝冰为什么会消失么?因为你,你啊,身边总是有这些愿意挺身挡在你身前的人,让人又爱又恨。”
容鸢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抬头,对上的是他森凉的视线,心里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周围的人也提着一口气,更有甚者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以为殷冥殃要动手了。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大家发现殷冥殃只是在容鸢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但容鸢的脸色变了,没有任何血色。
殷冥殃放开了她,眼底满是嘲弄,“趁我还没有发火前,你最好想想挽救的办法,不然,我也不知道今晚我会做些什么。”
容鸢浑身冰凉,瞳孔已经失去焦距。
怎么会......
陈汝冰的消失不可能是因为她,她只是去追求一直想要的自由,不想再被陈家和穆家束缚而已。
“殷冥殃,你对阿鸢说了什么?”
苏墨赶紧又站在了容鸢的身前,满是警惕的看着殷冥殃。
殷冥殃站上高位的这些年,一直没有和谁结过很大的梁子,财经报道里也总说他是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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