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个四岁，一个三岁(第2/4页)
赵鑫想了想说：“我们见过五次。”
“……”
赵鑫都被气笑了，“五次你四次都有问题，这个频率还不够高？”
“是三次。”唐柔纠正他。
“一次在酒吧，一次在医院，一次是车祸，现在还有一次，”赵鑫面无表情看着她，“三次？”
唐柔眨眨眼，医院那次她忘了。
但提起医院，难免又要想起前一夜醉酒后的疯狂，尽管至今她都没什么记忆，可那个梦境，她一直忘不掉。
唐柔再次觉得尴尬起来。
这时，一声轻佻的口哨响起，柏壮走到赵鑫身边，笑着说：“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吗？”
他指了指唐柔，“你四岁。”然后拍拍赵鑫的肩膀，“你三岁。”
他摊手，“不能再多了。”
唐柔、赵鑫：“……”
突然，“小柔。”
温柔的声线响起，姜辰和范校林快步走过来，开口的是范校林，他关心地看着唐柔。
“没事吧？”
唐柔摇摇头，指尖刮了刮脸颊，不太好意思说：“我迟到了……”
姜辰摆手，“没事没事，我跟教授也刚到没多久。”
注意到唐柔一头蓬松的自然卷乱糟糟的，明显出门没梳头的模样，姜辰笑着问：“你是睡过头了吗？”
唐柔偷偷瞥了眼范校林，担心他会觉得自己不重视这次晚餐，再一次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范校林抬起手替唐柔理了理翘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冲她温和地笑笑。
察觉到旁边的目光，他转过头，也朝赵鑫笑了下。
赵鑫拉长个脸打量这个陌生男人，猜测他跟唐柔是什么关系，这么熟稔的模样。
柏壮在旁边看着，觉得好友实在太好懂了，他摇摇头，跟姜辰打了个招呼，“又见面啦。”
姜辰性格外向开朗，跟人成为朋友非常快。
他冲柏壮笑了。
柏壮往前走了几步，笑眯眯看了眼范校林。“这位是你的朋友？”他问姜辰。
“范校林。”姜辰说，“我的硕士导师。”他拉过唐柔，“曾经也是小柔的导师。”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什么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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