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十三次相亲134(第2/3页)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所谓的“阴兵”。
这一切不过是刘彧借鬼神之名打压功臣,防止臣下因军功而过于骄悍的政治手段。
不过,真相已经湮灭在时间的流逝里。历史的有趣之处,也许正是在于其存在太多未解之谜,能不断撩拨人们的好奇心。
那么,愚蠢是种罪吗?
以刘子业的结局来看,似乎也算得上是种死罪了。
但对于一般人来说,如果没像个暴君一样,粗暴地践踏侵害他人利益,大概还罪不至死。
要是辩证的看待愚蠢,我们会发现愚蠢到一定程度,甚至还能给人带来快乐。
就好像有个笑话所说。
有人被别人嘲弄像河马。
这人三年之后才生气。
因为,他三年之后才知道河马的样貌。
如果一个人愚蠢到,无法认知社会对他造成的所有伤害,那么世上一切伤害对他而言,在心理层面上都将失去威力,任何可怕、可悲、可怜、可恨、可恼的经历,都不会带来哪怕一丝痛苦。
以此看来,愚蠢是罪吗?
显然不是。
这甚至可说是一种幸福。
与之相对的清醒反倒是痛苦的来源。
譬如:猪圈里的猪根本没听说过有屠宰场这回事,它们的一生就不会有太多压力,每天都是吃喝玩乐,心无挂碍倒头就睡的幸福日子。
但是,当猪明白,终有一天,会被大卸八块,煎炒烹炸后,摆上人类的餐桌,最后变成滋养萝卜青菜的大粪,恐怕就是另一种心境了。
现实中,自是没有绝食而死的猪。想来它们大都应该经历了一个由食不甘昧,到最终放纵自流的过程。
此时暴饮暴食,随时酣睡的生活,就变成在煎熬中的漫长等待,不再是幸福,而是对陷入困境者的刑罚。
人们所固执的傲慢,大多来自对他人的偏见。
比如:这俩小区里极少数尚住在这里的业主们,他们看到路过该小区的,背着大包小包来城市谋生的外地人,总会在眉宇之间露出轻蔑不屑之意,仿佛对方不过是一群远方来的乞食者。
那架势就像他们是高人一等的地主老财,哪怕从鼻孔了哼出一两个音符,都是对这些人天大的恩惠。
可笑的是,他们眼中的讨饭人并没有谬传中的那么穷困潦倒。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在家乡的居住条件比城里人要好出太多。
他们在乡下通常是有带大院子的三间到五间的平房,甚至二层、三层小楼的。
城市与乡村在基本物质生活上的差距并没想象中悬殊。
两处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的基础设施建设比后者的要完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