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骑富贵到永安(第8/8页)
甚至他必要时候还要做个坏人故意找事儿。
唐拾当时只要在铺子里亮明身份,乐室负必定会向他赔礼道歉。
可为什么当时不说,反而闹大了之后才说呢?
他在问乐室负的时候并没有说自己是公子,而是说自己是少爷,就是故意引导乐室负答错,毕竟世家多的是,不好猜,但国公就那么几位,目前嫡长子不在京城的只有秦国公一人。
唐拾看似无理取闹,嚣张跋扈,但实际上目的性很强。
他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喊出回来他是秦国公的大公子,镇漠唐家的大少爷。
背景大,又是个浑人,那之后当延乐县县令就会容易很多。
思考到这里,正在回宫马车上的朱亟又揉了揉眉心。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些地方不对劲。
他也说不明白,但就是感觉不对劲。
朱亟突然记起来暗卫搜集的有关于唐拾的密报中曾说唐拾可能是玄机子的弟子。
那位拥有算尽天下八百年道法的玄机子,怎么可能会收一个普通人为徒呢?
朱亟静静想了一会,又抬起手来笑着攥了下拳头:“有朕看着,他还能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