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五(第5/7页)
你委屈,你伤心,他又何尝不委屈,不伤心?
要为安锦南寻死觅活以泪洗面,你就该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躲到你自己的地方去。
没道理叫他看着你如此,还百般的为你操心卖命。”
少阳刚擦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离异?
她何尝未想过?
新婚夜,她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与他睡了同一张床。
第二日她就悔了,哭着泡在浴桶里拼命的洗刷自己,当时他跪在屏风后头,不住地给她道歉,举手发誓,说再也不会随意的沾染她,只求她不要离开自己。
安锦南的孩子出生,被朝廷封了侯世子,她得知消息后,不吃不喝几天。
他亲手端着碗,在她门外求了几个时辰,求她保重自身,千万不要想不开,若是心里不顺,大可打他骂他出气。
她说了很多赌气丧气的话。
他急的撞开门,冲进来一把拥住她的腰,眼泪糊在她身上,说不介意她心里有别人,别人给她的伤,他愿意用一世柔情来补偿。
再后来,她也认命过。
婚后第三年,她准他每月来自己房里一次。
他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但凡她露出一点不悦的表情,就耐着性子强忍着,从来没有勉强过她。
后来她得知自己宫内伤了,这辈子不能有孩子,她叫他休妻,他哭着不肯,宁可孟家的根断在他这里,也不要她受丁点委屈。
孟玄容他,不会放她走。
他说过,这辈子宁愿被她伤碎了心,宁愿为她豁出了命,只要她不离开他,他就心甘情愿。
少阳的眼泪重新漫了上来。
她知道孟玄容为她付出太多太多。
当年他认贼作父,背了骂名。
也是为她。
她为安锦南伤心了一辈子。
而孟玄容何尝不是为她伤心了一辈子?
而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罢了。
安锦南未曾许下过承诺,甚至从不曾对她留情。
她这些年的痴恋,坚持,到底为了什么?
昌宁见她痛哭伤心,再也不知如何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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