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孤勇(第2/5页)
干了一杯杜守义笑道:“是你自己犯糊涂了,不还有何晓吗?老何家断不了根。不过何晓这事你准备跟秦淮茹提吗?”
何雨柱想了会儿,问道:“你说呢?”
“关我屁事啊?别问我。”
......
何雨柱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酒喝到一半,忍不住又往医院跑了一次,他要乘着酒兴和秦淮茹好好谈谈。
听着他语无伦次在那儿说着,秦淮茹哭了,而且哭得很凶。在那一晚,她感到自己真正看懂了眼前这个男人。天堂很近,就在身边。
杜守义酒喝了半拉就被何雨柱丢下了,等他回到后院,小北和娄小娥两个刚吃过晚饭。
“这么早回来了?”
杜守义无奈道:“柱子到医院去和秦淮茹摊牌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这叫什么事儿?!”
“他们俩怎么了?”
杜守义没直接回答,而是坐到了钢琴边,因为刚才他又想起了一首歌《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
“他们俩不会要离婚吧?”娄小娥听完问道。
“秦淮茹提出来的,何雨柱不同意,现在他又去医院了。”
小北和娄小娥两个听完同时松了口气。
杜守义一面记录着歌词一面道:“这词有些自说自话,‘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让真爱带我走’。乍一听还有点道理,可你就没问对方愿不愿意?真爱可不就是付出所有吗?”
“这不你自己写的吗?”
杜守义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我是把自己代入何雨柱,冉秋叶和秦淮茹的角度看问题。”
“那要是代入熊明的呢?”娄小娥脱口而出问道。
杜守义停下笔,看向了她。
“哦,他下午刚上我家来过,我就是突然想考考你。”
杜守义要是还不明白就是傻的了,但现在还没到说破的时候。
想了想他重新打开了钢琴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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