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偷牌藏牌(第2/3页)
夏希程小声地叫着:“两边,两边!”两边指着是扑克里的4和5。
当我看清牌的时候,骂了一句:“草他妈!花边!”花边指得是花脸,这把我输了,其他玩家都松了口气。
夏希程一时还不知我要干什么?他安慰我说:“没关系,总会捞回来的。”
我捶着桌子,嘶吼:“我就不信这把还输,我闷兜五千!”说着,我又拿出几沓子钱,放到面前。
输红眼的赌徒同样是赌徒的最爱。
因为似乎有一种定律,越输的红眼输得就越多。
黄脸洗牌,我生气的切牌,借着戒指一看最下面这张牌,是张k,我又藏了起来。这时牌里已经少了六张,居然一个人都没看出来。
我不能看牌,三张牌全部发完,分成两堆。我先拿起两张牌,其实我已经自己什么牌,细细捻牌不过是做做样子。我屏住呼吸,盯着牌,突然把牌往桌上一摔,3和k。我再次拿起k,往钻牌下面一铲,两张牌捏在手里,再细细地捻着。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就是赌徒,享受着财富的大起大落。
其他玩家也受到我的感染,盯着我。
因为这把牌钻过的几率很大,只要我赢,就要从堆里拿走一万,钱将近少了一半,这是赌徒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我聚精会神捻牌时,突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吓我一跳。
刹那间,假装大叫一声,身子一歪,碰到了上家,在这触碰的一瞬间,我已经把藏在身上的牌转移到了上家的上衣内兜里。
因为我是左撇子,胳膊不能向外拐,放进上家口袋,这非常考验老千的技术。
我生气地回头一看,很吃惊,是扫地的暗千,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我出千,还是真的过来扫地的,盯着我手里牌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您动动,我扫扫。”
她就要扫地。
我用胳膊挡住了她,不耐烦地说:“等着,我看完牌,鬼呀,走路没声音!”我不停地嘟囔着,跟别的赌徒一个样,“草,过了!”我把牌拍到桌子上,是一张红桃8。没有荷官,自己数钱,数好一万,装进口袋。
越是这种风雨飘摇的场子,赌得越大,差不多全是一百的钞票,连五十的都少。
一万块钱沓起来并不厚。
直到我数完钱,扫地的才开始打扫。
我心有余悸,但我不相信她真是看这里比较脏,为什么偏偏别的地方不扫,就扫我们这里?为什么要我捻牌的时候拍我肩膀。
夏希程看向我,他应该明白我在想什么,眼睛微微向门口瞟,意思是不是该撤了。
我假装脖子有些累,来回扭了扭,意思是不走。我不确定暗千是不是冲着我来的,现在走太显眼。
抓千抓不住,很可能玩儿阴得。
甚至我怀疑发牌的黄脸就是场里的托,他赢得最多。
等到女的扫完了,我骂骂咧咧:“好运气都他妈扫完了!”我生气地坐下,现在手里没牌,再藏几张,赢把大的撤。
我小心地看了看,扫地的女人进了洗手间,应该是洗拖把去了。
另外两个暗千,一个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一个还在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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