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大碗(第2/3页)
“你这个口吃，是天生的，还是......”杜绝疑问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这样问没礼貌，“......后来才有的。”
王大碗愣了一下，杜绝疑立马挥挥手道歉说：
“啊啊，如果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没，没事。”王大碗肥硕的脸上挤出了一道稚嫩的笑容，“这个，我可，可以说。”
“哦，这样啊......”
杜绝疑边削着土豆，一边好奇地扭头聆听。
“我之前，是个小，小偷。”王大碗慢慢给水池子里倒上了水，准备用来泡排骨，“说起来，做了几年的小，小偷，偷东西还，还挺熟练的。”
王大碗可能是想开个玩笑，但是好像效果不太好。王大碗尴尬地笑着，杜绝疑和穆罕默德也相视一笑。
“直到有一天，我被一个，人，捉住了。但是他并没有，没有带我去派出所。”
“嗯？那他干嘛了。”穆罕默德很识趣地问道，希望他继续往下说。
“他打了我一顿，拿走了，我所有的钱，然，然后给我做了三个小时的思，思想教育。”
“啊？三个小时的思想教育？”杜绝疑听得有点迷惑，“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没有去派出所，但是打了一顿，拿走了所有的钱还做了这么久的思想教育，好像更难受。
再说了，拿走所有的钱不就是抢劫吗？
“我，我也不知道。”王大碗继续说道，“只知道他把我，说话的地方打坏了，我，现在说话总之一愣一愣的了。”
“原来是这么来的吗......”穆罕默德有点不敢相信，感觉他遇到的那个人的行为太不符合逻辑了。
又像是小混混，又像是强盗，又像是老师，完全不知道那个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然后我就决定，不，不做这种事了。”王大碗继续讲着，“决定去安心卖，卖肉养活自己。”
“原来你改邪归正也是因为他啊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穆罕默德哈哈大笑，王大碗也陪着一起笑。
杜绝疑也笑着看着他们，但是心里却莫名在意那个行为奇怪的男人。
但是很快，王大碗的表情慢慢地凝固了。
“我是，是真的想做一个好人了。”王大碗的脸上有点悲伤，“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别人坏人，会，会欺负好人。”
穆罕默德和杜绝疑不约而同地凝固了笑容，安静听他诉说。
“我，我对面的王寡妇，死了丈夫，一个人在，卖卖菜，已经够可怜了。”王大碗突然有点咬牙切齿地说，“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有有个好爹，有点臭钱，就，就随意糟蹋人家，还，还tm在大街上！”
杜绝疑注意到王大碗的面部表情极其扭曲，颇有一副杀人犯的嘴脸。他青筋暴起，双拳握的越来越紧。
突然，他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愤怒的表情变得委屈和痛苦。
“我，我真的，没做错。”王大碗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就就是该死！总是欺负我们，我们这些人。不能让从来就是干净的，街坊邻居动手，那就让以前，也也是坏人的我动手吧！”
王大碗不再往下说了，低着头凝视着马上就要溢出来的水池子。穆罕默德连忙把水龙头关掉，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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