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彼岸花开,花叶不相见(第2/3页)
的诺气得一掌诓翻身边的小鬼:“老子咋可能去招惹这个煞神,老子今天不过问了问采彼岸花的女鬼,慕薄渊是不是阎君的野种,他就打上门来了,这话在地府流传很久了,今天他却来找我的晦气!”
慕薄渊一脚踏破幽河涌动的波浪,飞身跃入冰冷的幽河水中:“的诺,纳命来!”
慕薄渊在幽河深处找到的诺,看着不断后退的的诺,慕薄渊满脸杀气:“的诺,地狱本无门,你却还要作妖寻求灭亡?”
的诺吓得几乎尿裤子:“慕薄渊、慕薄渊听我说,不是我,不是我造谣生事的。我也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
慕薄渊冷笑一声:“我来的时候也道听途说你今天必须魂飞魄散!”
的诺在慕薄渊手下三招都没走出去,便被慕薄渊一剑剔断了阴灵消散无形。
慕薄渊拍拍手:“这就是长舌的下场!”自此,地府再无谣言。
就这样风风雨雨、打打杀杀二十年过去了,慕薄渊也长成一翩翩少年,一张俊脸帅气无比。
慕薄渊拎着采集回来的野果跑进结界里的茅屋:“姨母,我今天都跑了很远才采集到野果。”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雨眉,慕薄渊很忧愁:“野果越来越难采了。”
雨眉眉头皱了起来:“薄渊,你又跑到边界去了?我不是给你说了无数次叫你别过去哪里的嘛!”
慕薄渊听话的点点头:“姨母,我以后不去就是了,主要是近处的野果太少了。”慕薄渊看了看室外那块田:“这地已经两年不长东西出来了!这鬼地方不是风刀霜剑就是雷闪电鸣,如果不是您的结界,咱们这小破茅屋早都被风吹走被雷劈坏!”
雨眉递给慕薄渊一个红薯:“趁热吃!”慕薄渊啃着红薯看着外面满目荒芜发呆:“为什么我就必须呆在这鬼地方?”
入夜,雨眉待慕薄渊睡熟了,打开结界飘然离去。
雨眉很快来到等待在幽河旁边的阎君身边,雨眉语气极淡:“不知阎君为何召唤雨眉?”
阎君看着雨眉姣好的面容:“本王是来提醒你,慕薄渊已然长大成人,随着他成年,天阴之力若被唤醒,此后关于慕薄渊的事情、恐怕已经不是你一个人能掌控得了的!”
阎君伸出手在掌心出现一粒药丸:“此乃龟息丸,能无限时压制他的天阴之力;你给他服下,这样至少能保证他活的轻松一些!”
雨眉冷笑:“阎君是要和天庭一样要让他在苦囚地永无出头之日?还要他永无缚鸡之力!尔等便可以随便拿捏他,什么牛鬼蛇神都可以来欺负他!”
雨眉转身怒视阎君:“阎君为了自己利益,是忘记了鸿蒙地母在你极危之时如何拼尽全力救助你?”
阎君凝视着幽河边无边无际的彼岸花:“雨眉,鸿蒙地母的遗愿是希望慕薄渊平安长大。若天阴之力不受那人掌控,那人即便毁了慕薄渊也不会让他存于世间!他纵有不灭之身护体,可能最终只能使他永远承受苦痛不得解脱!按照慕薄渊现在的状态,雨眉你认为他会屈从那人,做一个被奴役、卑颜屈膝的走狗?”
雨眉大怒:“鸿蒙地母赐慕薄渊天阴之力,是为了他不但能活下去还不会被人欺辱,有自保的能力!不会让他被人欺凌、羞辱!”
连日来,慕薄渊总感觉到身体阵阵发热,有一股力量从丹田升起老是冲向百会穴,这让他头疼欲裂极度的不舒服。
雨眉大骇:“薄渊,立刻静心归纳气息。”慕薄渊沉入静坐之中,身边的世界不复存在,他来到一个极度安静圣洁的世界里。。。。。。
雨眉走出茅屋之外,运气再次加强了茅屋结界,手持炼魂剑在门前为慕薄渊护法!
结界之外,阎君带领十殿阎王并肩而立,天阴之力复苏的气息太过浓厚,慕薄渊不过刚刚开始,地府就已经出现异常,幽河水位下降,彼岸花开始枯萎。天阴之力如若全部复苏不知整个地府将是什么一番景象。
眼见着群狼环绕、虎视眈眈,雨眉自知不是对手。跌坐在结界前,双手结印于眉间拉出自己和鸿蒙地母留下的神格,厚重的神格金光护于结界之上:“即便雨眉陨落在此,你们也休想在薄渊复苏之前踏进结界伤他丝毫!”
阎君和十殿阎王没想到雨眉竟然以自己的神格换取慕薄渊复苏的时间;更没想到鸿蒙地母竟然留了残存的神格在雨眉体内。拉出神格的雨眉迅速衰败,身形渐渐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地府的阴灵在疯狂的涌向结界内,幽河在快速干涸,彼岸花尽数凋谢,黄泉见石,忘川飞沙。
整个地府万鬼哀嚎,草庐之上虚虚的出现了鸿蒙王座。阎君倒吸一口冷气,天阴之力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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