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救下熊廷弼,悬文官首级示众!(第2/3页)
要不然,历史上,熊廷弼也不会从天启二年拖到天启五年才被处死。
熊廷弼在历史上被处死跟他个人性格有很大关系,脾气臭,执拗倔强,所以跟谁都不对付,跟东林党搞不好关系,也跟阉党搞不好关系,也不愿意服软,也就落到了身死命没的下场。
当然,在张贵看来,熊廷弼这些缺点,用在武备学堂管教将来的军官生,倒是件好事。
无论该军官生是什么背景,张贵相信熊廷弼都是敢管教的。
……
大明门。
房可壮和其麾下几个死士的首级正悬挂在这里。
从这里进入千步廊,去各中央官衙的文官们看着这些首级,心情如何,可想而知,有深受震动的,也有愤怒的。
“真是残暴不仁!”
接替张鹤鸣担任兵部尚书的王纪,此时就忍不住在路过大明门时,咬牙对同行的给事中侯恂说了一句。
“恢复张江陵官爵,令武臣张贵整顿京营,还设西厂,设武备学堂,使熊廷弼出狱,这桩桩件件都在为其做独夫民贼做准备!”
“自我们这位国舅爷和阉宦魏忠贤得宠后,今上靠着这两人就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乱礼乱政,怙恶不悛!房公被诛,钱、管二公下诏狱,也不过是他们在威胁我东林群贤而已。”
侯恂听后也跟着说道。
王纪听后,不由得问道:“他怎么说?难道他也愿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国舅爷挟君乱礼,撺掇的皇帝行刻薄狠辣之事?”
侯恂回道:“他说钱、管二公在诏狱,未见被处置,摆明了是天子在给我东林群贤设置陷阱,谁在这时为他二人求情,或抨击国舅爷等势力,暗蓄对天子不满之意,谁就会被构陷为钱、管二公之同党!他让我们暂且忍耐,当关注天子意在操练自己的兵马一事。”
“他说的是,天子突然下旨整顿京营,且只让武臣张贵提督京营戎政,不令我这个本兵参与,其意无疑是要抛开我文臣独掌兵马,仿武庙旧事,设武备学堂,更是和昔日武庙收大量边军武臣为义子行为如出一辙!天子这是要先练好自己的兵马,才敢在接下来推行自己的新政。”
王纪想了想道。
“所以,不能让天子有自己的兵马!何况,以当今天子之德,若有兵马在手,必行桀纣之事!”
侯恂突然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纪点首,问:“那他对此提出了什么应对之策?”
“他的意思是,当今天下,不只我们不想天子做独夫民贼,九边诸将门也不想,尤其是辽东诸将门!”
“而陛下要想练兵马,首先得有钱粮,现在陛下练兵之本无非是抄家所得的一大笔钱粮。”
“所以,只要联合九边诸将门和朝中同僚一起借着辽饷急缺,建虏再次兴兵为由,向朝廷大索钱粮,逼着陛下把抄家之得皆充为辽饷,就能让陛下再无练兵之本!”
“即便抄家所得太多,足够供应一年辽饷,还可以趁机多报各地灾情、各地叛乱,总之,想尽办法让要用尽天子抄家所得,最终让这些抄家所得还是回到我们手里。”
侯恂说道。
王纪听后很以为然:“有道理!逼着天子拨內帑充饷赈灾,耗尽其抄家所得,看他如何再练兵?!”
王纪说后又问道:“可天子不拨怎么办?”
“天子怎能不顾军民死活?!一旦因此逼的各镇边军哗变、流民作乱,可不是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