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生入长安,死归泰山,1章 苟富贵(第5/6页)
“朱翁子,朱翁子,身上破如蓑,砍柴不忘歌,身上破如蓑,砍柴不忘歌”
妻子难堪,感到羞愧,愤恨道:“汝若是再这般,我便与你和离。”
男人笑着宽慰道:“吾妻有所不知,我年五十当富贵,今已四十余矣。你苦了如此久,待我取富贵还报于你。”
不提还好,一提其妻更怒:“像你这般,终会饿死沟中,何能富贵!”
男人欲再说,其妻已埋头赶路,将他远远落在后面,路人的私语如影随从,让人逃无可逃。
男人一晒,复歌道:
“朱翁子,朱翁子,凄苦无依,背地乡离,不取富贵,何以生为?”
“朱翁子,朱翁子,腹中无食,身上无衣,不取富贵,何以生为?”
“朱翁子,朱翁子,妻欲和离,众人笑啼,不取富贵,何以生为?”
昔日渔父渡子胥,今有何人渡翁子。
......
“主君,前方就是洛阳了。”两骑飞奔中,杨延寿出声提醒。
洛阳,杨延寿犹记得这是主君向梁王辞行话语中,乡关所在,父母所葬之地。
杨玉颔首,马势不停,看样子并无打算停留。
但禁不住还是微微走神,目光往远处山中望去,愁绪不禁涌上心头。
“主君,仆有一事不解。”杨延寿有些犹豫说道。
“汝是想说,吾本可平安无事离开,为何多此一举,偏要弄巧脱离梁兵,以得罪于梁王,是否?”杨玉淡淡道。
“是”杨延寿迟疑点头。
“梁大非偶呀”杨玉叹气。
好半晌后,幽幽道:“梁王万般皆好,唯独有谋储之心。吾若不入长安,自无不可,任其胡作非为,与我何干?但既然有了入世之心,就不能不虑此,眼下或许无碍,他日必为天子所忌,与之交好,会遗大患。”
对于杨延寿,杨玉日后会有大用,就不能让他凡事稀里糊涂不明就里,故有意培养,说得甚是详细。
“所以,主君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与梁王脱离关系?”杨延寿明悟。
“然”杨玉点头,心中喃喃道:“怕就怕仅脱离关系恐还不够啊......”
“主君小心”
突然,杨延寿眼眸一凝,手腕翻转,弓箭已然在手,弦如满月,矢箭待发。
前方,当路在侧,
幽幽回眸,千回百转。
扼守崤函咽喉,西接衡岭,东临绝涧,南依秦岭,北濒黄河,地势险要,道路狭窄,车不方轨,马不并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