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鸿固原(第3/3页)
但许长歌,令她十分不快。
即便她演技生疏,但他这样面不改色信口雌黄的人,难道不能替她问下去?仿佛是那句王田,将他的态度全然地扭转。
永清沉静下来,无喜无怒,只漠然地望着他:“侍中再说一遍,谁是君,谁是卿?”
她明明是仰视,却似睥睨一般,教他才晓得,原来她的清冷傲慢,并非是华服盛装的妆点,而是本性使然。
那五年前的卑微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低声道:“公主为君,巽为臣卿。”
夕光的瑰色在他微垂的眼眸里,竟有一种支离的苍凉,竟让她觉得不忍。
永清避开他的目光,却瞥见晚风扬起的月白衣袍,尚有浅浅水痕。微水滨洲,无论他真心或假意,她确有一刻,为之惑溺。
良久,她道:“我们回城吧。”
稍稍松软的语气,又被许长歌抓住可乘之机,他微微一笑道:“此时赶回城,恐怕城门将闭,不若——”
“孟尝君尚能鸡鸣狗盗,”永清气得差点笑出来,“侍中一定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