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崔莺莺送郎--一片伤心说不出(第2/3页)
对不起,我明知道你想放我一条生路,可是我这样的人,沉溺在黑暗中,早已没有什么光明可言……
谢谢你,让我这样的残花败柳,像个正常人一样哭过笑过活过……
一滴清泪从玉玲眼角滑过,她慢慢阖上了眼睛。
赫连搭脉看眼,终究是摇了摇头。
连迟轻轻放下玉玲,叹了两口气,一口为玉玲飘摇零落的一生。
生活就是如此残酷,让你没有机会喘息。
明明玉玲已经逃出生天,可老天偏偏要与她开玩笑。
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痛苦的过去,可过去又岂是你说忘就能忘?
如此,便只能毁灭,毁了敌人,再灭了自己。
一了百了。
……
一口为这个案子。
说到底,玉玲不过是个木偶演戏,背后定有“高人”指点,可这个“高人”,又为什么要帮玉玲复仇?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去。换句话说,玉玲身上有什么值得“高人”所图?
青雨房中发现的刺梨蜜饯,始终是横在连迟心中的一根刺,这案子,到底跟自己的师叔有没有关系?
……
案子虽然完了,可余下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一来,沈南珠的宝石手镯还没找到,高剑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嚷嚷着要变卖家产,赔了镯子,省得自己被人冤枉。
可只见他嚷嚷得凶,变卖家产?不存在。
属实是嘴说到了千里,身子还在家里。
二来,裴府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外头传言自然不少。高薪资诚可贵,可生命价更高,为了银子搭上命,可不划算。
裴府一下子空了不少。
听说玉玲走后,裴世嘉身边没了得力的大丫鬟,奢侈享乐的生活水平骤降。
这不,连迟去裴府汇报案情,正碰着狗官在湖心洲悲情望天。
闻者流泪,见者伤心呐。
活生生就是一出崔莺莺送郎,一片伤心在玉壶。
裴世嘉:好像又听见有人在羞辱本官……
连迟眼观鼻鼻观心,汇报完案情后,当即动起了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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