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真相(第2/3页)
祀娘如此说的时候,云缚安满脸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这怎么可能?”
“殿下,女君的位置不是这么好坐的。”祀娘小声道,“若是您不够女君的城府,手段,和谋略,将您送上这位置,与等死无异,即使有白先生在您左右,可南诏的朝政,若是由旁的男子插手,只会让您的名声受损,于国体无异。”
“也正是因此,白先生自知他插手朝政已快三世,身老力不从心,很难再有全盛时期的力量辅佐您,所以才甘心饮下那一盏酒。”
白邺对于南诏的女权而言,就是弊病。
南妩不惜将骂名揽在自己身上,也想给云缚安留下一个清澈的朝政。
南妩在云缚安入了南诏的这一段时日,几乎已经将北楚在南诏的暗桩,处理地差不多了。
云缚安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捏的紧紧喘不过气来。
难怪,她觉得自己上位之路有些太过于顺利了。
分明就是没有那么顺利,而是有人在为她负重前行。
云缚安想象不到,这该是何等的精密谋划,才能让北楚也无知觉,让她更无反应。
“殿下,您怎么了?”
云缚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是个空心的,看不清对她好的人,也看不清所有人。
再也无法立在那处,浑身虚软,几近乏力。
独活看着如此这般的云缚安,着急道:
“小姐,要不还是休息一下吧?”
云缚安迷迷糊糊道,眼前似乎又看见两女子廊下读书时候的情景:
“好,她们是谁?”
是谁?
谁是谁?
独活不知道自家小姐在说什么,云缚安已经晕厥过去了。
“祀娘恭送皇太女殿下。”
瞧见人走了后,祀娘还是在安安静静地擦拭整理关于南妩的一切。
从前南妩几乎不会将自己的事情假手于人,可是她如今睡在这里了,祀娘想,自己终于有幸可以帮着主子做点什么了。
也许下去后,主子会责怪她,又或许,会生气她随意就将这些告知太女殿下了。
不过这都没关系。
谁让南妩是她的主子呢?
良久,祀娘端详了半晌南妩的容貌,为自己倒了一盏茶,解了自己的口渴,随即便靠在床榻边。
靠着自家主子,终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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