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圣树与地脉(第2/3页)
在这支舞蹈的进行时刻，越来越多的色彩同时流入罗素的视野之内——
虹与蓝，紫与绿，橙与白。
它们对立，保持着生物不曾长久保持的愤怒，是一种最原始的做派，残留着野兽的嘶吼。
它们，便是自然界。
在这种混沌无序，引力拉扯的状态之中，这些色彩如同写意派画家迅速泼墨的画布，在罗素完全漆黑的视野里迅速构造出一片极其抽象的世界。
逐渐的，罗素能够感受到哪里是地面，哪里是天空。
再之后便是一个个可以感知到的实体，哪怕不使用异士对外界极强的感知能力，也可以清晰的获知对方的信息，所处的坐标。
一个个的区位，规则分布。
终于，在整个世界的架构都完善之后，他略带沉静的开口问道：
“……这里便是秘境吗？”
罗素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看着视野里一道白色填作的身影说话。
没有什么理由，应该说是一个庞大组织领袖的直觉，他觉得对方是何晨——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里就是秘境。”
何晨以肯定的回答给予罗素。
“不过领袖，你不要睁开眼睛，否则绝对会看到常人根本不想看到的景象……”
仿佛是担心罗素睁眼，那道属于何晨的白色身影迅速便靠拢过来，语气中带着一抹慌急。
罗素笑了笑，嘴角微扬，尽管不确定对方是否能够看到。
“放心，如果我想要睁开眼睛的话，早在先前就已经睁开。”
此时在他的视野里，世界的基础颜色从蓝白色，变成了红色、绿色、紫色的相互交错。
很显然，就算这个秘境里的事物是生活中所熟知的，在这种搭配下都会让人瞬间认不出。
每一个物体的色彩都被置换成令人作呕的组合，很容易让人想到一部名为《沙耶之歌》的作品。
——确实如罗素所说，倘如他想要睁眼的话，在进入秘境的那一刻起就应该睁开。
终究还是心理承受能力，罗素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情况。
他看了看白色中被色彩逐渐补充上五官、衣服、身体外廓的何晨，沉吟两秒钟，开口道：
“如何兑换超凡果实？”
“亦或是说，我问的直白一点，那些支撑整座秘境的「圣树」，根植在这片区域的什么地方？”
只需要了解圣树的构造，那么罗素就可以将其栽种于分部之内，成为一座标志性的建筑物。
虽然这些只是奢求的野望，但对于拥有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的罗素来说，未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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