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魑魅魍魉(第2/3页)
管家忙点头:“有有有!”
“唤来。”他说。
管家抿嘴,犹犹豫豫的冲着陈海看过去。
东山县令陈海,最瞧不得的就是苏辰这一副高冷的模样,面颊上写着十万个不情愿,冲着管家摆手催促:“别问我,他让你去就去,这里他最大,听他的。”
闻言,管家赶忙哈腰点头,叫人去了。
君歌瞧着苏辰与陈海的模样,隐隐觉得有些怪异。
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结仇,倒更像是闹别扭。
她打量了陈海一息,不动声色的继续瞧着手里的案宗。
护本上的结论很清晰,手脚是死后被锐器砍下的,创口干脆利索的很,没有特殊的纹路。
“凶器呢?”君歌问。
却听陈海一声长叹:“哎……下官查遍了整个陈府,也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凶器。”
君歌抬眉,见陈海满脸自责,点了下头。
没有能第一时间找到凶器,确实是致命的问题。
如果真正的凶手,就是这院子里藏着的某个人,那么三日的时间,足够将凶器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那仵作有没有说,被害人中的是哪种毒?”君歌依旧翻着手里的案宗,时不时对照一下眼前院子的情况。
“没有。”陈海道,“那毒有点奇怪,从来未曾见过。”
君歌侧目:“奇怪?”
“是啊……”陈海说,“虽然能确定是中毒而亡,但所中是何种毒物,本县仵作不能确定。这两日他翻遍的各种书籍,隐隐觉得是出现了某种不知名的新毒。”
听到这,君歌想了些许,又问:“可是有什么特殊的症状?”
闻言,陈海眉头一皱,嘴角往下一拉,想起了那日所见,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他忍住不适,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继续说:“我记得是牙龈有线,但非水银中毒的汞线……本县仵作的意思是,像极了水银中毒,但不是。”
水银中毒的人,牙龈也会出现一条深沉的线,除此之外,君歌也没听过还有哪种毒会导致牙龈留线。
她琢磨了片刻,将手里的几页纸合上,目光不偏不倚,落在苏辰身上。
君歌思量几分,一边递给陈海,一边小声说:“还是让苏大人看看比较好,他见过的现场,不说一百,也足有八十。”
“陈大人会喊六扇门来,定然也是不信什么鬼怪杀人的瞎话,这时候就应该暂且放下过节,破案要紧。”
道理陈海都懂,就是做不出来。
他咬着牙关,双唇紧闭,半晌不开腔。
见状,君歌也不难为他,自己往院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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