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八大派(第3/5页)
日暮斜阳下,把长街一分为二,一半在如血的斜阳中,一半藏在西侧房屋的阴影中。
街上行人如织,两旁摊贩如龙,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咧。”
“糖炒栗子,栗子,栗子。”
叫卖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糖炒栗子就把冰糖葫芦嗓门压了下去。
冰糖葫芦不服气,跟着喊起来,“葫芦,葫芦!”
“我买葫芦!”捕头回头招呼,一看卖冰糖葫芦的,大骂一句,“你卖你大爷的葫芦。”
他还想买个葫芦盛酒呢。
冰糖葫芦的蔫了,刚要灰溜溜的走,陆白拉住他,买几串糖葫芦,顺口问捕快:“有想吃糖葫芦的吗?”
不少捕快摇头。
他们虽然穿了便衣,但自恃是捕快,在大街上吃糖葫芦算怎么回事。
唯有少白头的捕快不客气,“给我来两根。”
拿到手里后,他自己啃了一根,另一根准备回去给他女儿。
“我女儿挺喜欢吃糖葫芦。”他笑着说。
陆白点头,“我妹妹也是。”
“陆总旗还有妹子?”秃头捕快寒暄。
陆白点头,“宠坏了,现在都无法无天了,也不知道在家里有没有闯祸。”
陆白深怕她再来个深入虎穴。
“女孩就是用来宠的。”少白头捕快说。
他想宠却没有机会。
当捕快的收入不太多,他又不善于盘剥百姓,自然穷得很。
“这话说的在理。”捕头回头,“女儿就得宠,毕竟女儿贴心懂事呐,是当爹的小棉袄,儿子就不一样——”
他一声长叹,“儿子是债主,前世欠人银子,今世来气你来了。”
“捕头有个儿子?”陆白问。
捕头点下头。
他停下脚步,从斜阳斜照的摊子上买了几个烧饼,用油纸包了,放在怀里。
“他娘几年前死了,现在我是又当爹又当娘,辛苦供他读书——咱们衙役的儿子虽不能科举,但会写字,以后在衙门里当个书吏不也挺好?”
捕头最羡慕书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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