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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沉一看这场面,尴尬的不行。雪洁看母亲执意要走,便起身道,“母后,我送你吧,我没事儿了,你不要不高兴。”说着,陪同母亲一起走出了酒吧。
往往糟糕的情绪,我们都知道,来自我们深爱彼此的人。当我想哭的时候,我母亲总比我先流泪。在她面前,从不用解释、不用多说,因为她都阴白。叠嶂峰峦蓊郁形,棒喝菩提顿悟心。沙弥临溪一瓢饮,禅铃自在是观音。有时候,我多么希望我妈睿智的眼睛不要看穿我,不要了解我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惊喜和荒芜。可她那双眼眸,却能够穿透我的最为本质的灵魂,直抵我心灵深处那个真实的自己。她的话语也总能能解决我所有的迷惑,或是对我的所作所为能有一针见血的评价。只是,因为叛逆,我从来不听她的。。
“在这个世界上,热血并不总会洒向该去的土地,而真心被辜负是很常见的事情。”母亲对我说了很多,在说完这段话以后,母亲便坐上了出租车回家了。我往回走,去找消沉,一路揣摩母亲说过的话。突然,好友娜娜给我发来信息,“雪洁,你在干嘛呢,想你了。”